他见詹海丰越走越近,转身面对苏信焦急大喊:“苏信你別跟我说什么迴避,你喜欢讲程序,那我也跟你讲程序。省厅正式通知没到之前,我不会迴避,人我更要带走!”
苏信好似不觉,只是玩味的看著雷宪州。
他在提醒詹海丰,告诉他眼下的情况,赶紧跑。
然而他越怕什么詹海丰越要干什么。
詹海丰根本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只听到雷宪州在呵斥苏信。
他先是朝著雷宪州点头打招呼,隨后目光转向苏信。
“哟,苏局长,忙著呢?“他的语气里满是戏謔,像是来看热闹的邻居。
雷宪州心中冰凉,暗骂蠢货。
他一手扶额,知道詹海丰必死无疑了。
詹海丰见苏信不回话,只当苏信已经被雷宪州压服。
他整了整衣领,“听说今天局里挺热闹,我过来看看……“
话没说完。
苏信抬起手,朝詹海丰的方向一指。
“拿下。“
两个字,落地有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好端端怎么突然就抓人了?
赵宏辉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冲了出去。
“什…什么…”
詹海丰也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手腕已经被反拧到了背后,冰凉的金属手銬咔嗒一声扣上。
赵宏辉粗暴的动作让他下意识怒骂
“你他妈……”
他嘴里的脏活还没骂完,就被按在了旁边的墙上,脸颊贴著冰凉的墙面,嘴里那根没点的雪茄掉落,滚出去半米远,停在雷宪州的皮鞋旁边。
雷宪州低头看著那根雪茄,脸色一阵扭曲。
门缝后面的警员们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在心里喊了一声“臥槽“。
苏信走到詹海丰面前蹲下来,和他贴著墙壁的脸平视。
“詹总,来得正好,省得我跑一趟。“苏信的语气平淡,“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被捕了。“
詹海丰贴在墙壁上的脸扭曲著,他眼里的得意、戏謔、看戏的轻浮,在銬子扣上的那一瞬间被碾成了齏粉,只剩下一种迟来的、铺天盖地的绝望。
苏信到底怎么查到的?还是说这是在诈他?
雷宪州不是已经来了吗,苏信怎么敢的?
他挣扎著想扭头看向雷宪州,但雷宪州已经別过了脸。
“带走!”苏信直接下令。
赵宏辉架著詹海丰往羈押室方向走去。詹海丰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嘶吼:“雷宪州!你他妈说句话啊!雷宪……“
“等等,”雷宪州伸出一只手,“你抓人的理由是什么,有切实的证据吗?这可是云仓县的重要纳税户,办案必须严谨,”
詹海丰抬起头,眼睛露出希望。
就说雷宪州堂堂副市长怎么会压不住苏信。
正当他幻想苏信乖乖放了他道歉的场景时,苏信的话直接打破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