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么走得这般快,你方才是不是也伤到了?”
风萧转身看到一抹白,似是刚才震惊中回神跟过来。
风萧甩着手中的匕首,抛在空中旋转出一朵朵银花,眼珠一转脸上笑得恶劣,声音却忧愁:“这狼说他是为了救他妻儿,我想着他妻儿确实无辜,想着进来看看还有没有救,可惜面前三个洞口我这身体支撑不了多久。。。”
时澍沉默片刻道:“我知道,在这边。”这位公子真是心善,那狼都要杀他,他还惦记着救一下他的妻儿。
风萧顺着时澍指的那个方向大踏步往里走去,果不然走了片刻他就看到了在石床上气息奄奄的母狼。
手上的刀毫不犹豫插进母狼的喉咙下三寸,再划过脖子,肚子里的崽子也没放过。
谁知道这是土狼还是有猲狙的血脉,为避免万一,要多补几刀。
他杀了母狼,也算是为人间行一件善事,这狼万一还有力气出去接着杀人取心,等肚子中的小狼崽子活下来,为繁衍又要继续杀人,杀了一了百了。
风萧身上本就很重的血腥味,时澍跟在后面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们来晚了,母狼已经死了。”风萧脸不红得撒谎,语气沉痛,轻轻抬手抹去脸上迸溅到的血迹,一直勾着的唇角却没有半分伤心。
仗着和尚看不到,他肆无忌惮又补了两下,确保大的小的都死绝了。
时澍听到声音问:“公子你在做什么?”他听见了刀剑入肉的声音。
风萧斜睨了一眼他:“有几只快死的兔子,我给他们一个痛快。”
时澍霎时对风萧更叫恭敬,真是大善之人。
“我们快离开此处吧,公子的伤还是快点看郎中。”
时澍过来路上闻到的尸臭知晓定是死了不少人,本想诵经超度一下,可他惦记风萧的伤,先安置好这位公子,他再回来为此处做个法事。
风萧眼珠微转,“啪嗒”一声丢下手中的匕首,虚弱得对着时澍道:“和尚,我好像有点晕。”
时澍连忙过去扶住风萧,手环过风萧的腰时摸到了一大片粘稠血迹,他顿时大惊,这公子行动自如,他还以为伤得不重,却没想这样的严重。
风萧见他这副呆傻的样子怕等他回过神自己都重开一世了,他胳膊绕过和尚的脖子,和尚有些高,他要抬起手臂才能够到。
他表情揶揄:“你背我回去。”
和尚赶紧俯下身,在风萧上来后就拖住他的腿窝。
和尚脚程快,但很稳,不似来时那般腾云驾雾让人身体不适,风萧眯眯眼本就模糊的脑子更加混沌,他有些想睡觉,本来是想演一演偷懒不走路,现今看来情况是真的很严重。
他牙齿抵了抵舌尖,疼痛换神智一丝清明。
“和尚你叫什么?”
风萧的头歪在时澍的耳畔,银白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呼吸飘动。
时澍答:“时澍。”
“公子我不是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