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娟嘴巴微张,眼神在耿直和马春梅之间来回游移,满脸都是震惊。
而牛保国更是惊讶,心想难道自己的好兄弟背著自己————
耿直眉头微皱,手在桌下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自己的手机,也打开了录音功能。
他一脸困惑和无辜:“马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你骗了我的钱!”马春梅见他还装傻,更气了,声音又拔高一度,“你忽悠我当法人,结果只给我10%的股份!凭什么?!这公平吗?!”
哦,原来是股权纠纷,不是桃色纠纷。
牛保国和黄丽娟同时鬆了口气,隨即又提起心来,这矛盾也不小啊。
“春梅,消消气,先坐下,好好说。这么多人呢————”黄丽娟连忙起身,半拉半劝地把马春梅按回座位,轻轻拍著她的背。
“耿直!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凭什么!”马春梅不依不饶,紧盯著耿直。
耿直放下手里的羊排,擦了擦手,神情平静地看向牛保国和黄丽娟:“丽娟,大牛,当初在商量公司註册的时候,你们都在。你们说句公道话,是不是马总自己坚持要当法人代表的?”
黄丽娟看著盛怒的闺蜜马春梅,有点为难,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牛保国见马春梅这样冤枉耿直,也没再顾忌喜不喜欢马春梅,直接开口证实:“没错,我作证。的確是春梅自己强烈要求的。”
马春梅见牛保国没有站在自己一边,十分生气,狠狠瞪了牛保国一眼。
“至於股权,”耿直继续不急不缓地道,“最初是马总自己提的5%,这个丽娟和大牛也都在场的,对吧?”
牛保国再次点头,语气肯定:“对,是这样。耿直当时说好给你5%,春梅你也点头答应了,没说不满意。”
黄丽娟见状,趁马春梅不注意,也默默点了点头。
耿直继续道:“后来因为厉海鹏加入,马总你觉得不公,咱们仨商量后,又给你提到了10%,这个我们是有会议纪要的,也在群里发过。”
“我————我当时不懂这些!”马春梅被问得有些窘迫,但仍强撑著,“我不管,我出资了10万,我就一定要50%股权!”
耿直:“??”
这次真轮到耿直懵逼了。
他的確有想过借用马春梅的搅合能力,薅一点资本的羊毛。虽然自己吃肉,但也会给她一点汤喝,並没打算真要害她。
可她现在唱得这一出,让他还真有点没预料到。
现在还录著音,道理还得跟她讲一讲。
“马总,”耿直声音提高了一些,质问道,“交大红娘”公司,是我在魔都跑断腿註册下来的;公司从零到一的业务,是我牺牲考研复习时间一手策划运营的;厉海鹏更是全职扑在上面,每天睡不了几个小时。”
“请问马总,在过去这最关键的一个多月里,你在兰市专心备考,为公司出过一分力吗?打过一通业务电话吗?解决过一个具体问题吗?”
“我————我出了启动资金!”马春梅底气不足地反驳。
“对啊,你出了和厉海鹏一模一样的钱,所以给了你10%的股权,和厉海鹏一模一样。並且,还让你担任ceo。这难道不是对你出资的回报和尊重吗?”
“我————交大红娘”是我马春梅的路演项目!”
“6
交大红娘”的路演ppt,你有贡献过哪怕一个標点符號么?”
“我————”
“我什么我!现在交大红娘”赚大钱了,你又眼红了,开始来空手套白狼收割了??”耿直的脾气也上来了,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