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效率,应该是单位时间內,促成高质量、高满意度的相遇。”
“第三——”他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放缓,“解决大眾需求,就一定非得选择婚恋三巨头那种传统模式吗?难道不能用技术去创新一种新模式么?”
耿直话还没说完,刚被回懟的无言以对的搜狐女记者,像是抓住了漏洞般,连忙抢问道:“比如呢?什么新模式呢?就靠嘴说么?”
耿直闻言,心中一喜,心想这是给自己送弹药来了啊!
他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真诚、无害:“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比如我们可以倡导轻量化社交、场景化社交、兴趣社交,纯线上的那种。”
台下,舒蓓蓓和杨明霞交换了一个眼神,差点没憋住笑,同时情不自禁地给老板竖起了大拇指。
这回答绝了。
老板全程没提“陌陌”两个字,但所有人都默默地被种下了一颗“陌陌”的种子。
杨明霞迅速掏出笔记本,在上面记录下一个新的营销点子。
搜狐女记者还想再追问,孔副院长及时抬手截断:“好,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也感谢耿直同学的精彩回答。由於时间关係,提问环节就先到这里,接下来媒体朋友如有兴趣,可在会后单独————”
记者区里,没有抢到提问机会的记者们,纷纷露出遗憾之色。
就在这时——
“哎呀——!”
一声惨叫从记者区炸开,孔副院长的话也卡在了半路。
所有人循声望去。
记者区边缘,只见一个年轻小记者以一个极其浮夸、极其戏剧性的姿势,从椅子上翻了下来,整个人摔在地上,相机镜头险险擦过桌角。
此人正是一直没有抢到提问机会的郑玉璽。
“小兄弟!没事儿吧?磕著没?”旁边的同行赶紧去扶。
“没、没事————”郑玉璽齜牙咧嘴地爬起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狼狈,声音却充满渴望,“主持人,我就想问最后一个问题,真的很短!可以吗?”
他爬起来的同时,目光飞快地掠过耿直。后者眼皮都没抬,但嘴角有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不禁暗暗佩服他的机智。
孔副院长略一迟疑。
“让这可怜的小兄弟再问一个吧。”场下有人开始小声起鬨。
民政局领导也笑著看向孔副院长:“孔院长,我看这小记者积极了老半天了,就给他个机会吧。”
“好——”孔副院长拖长语调,“这真是最后一个了啊。再有人摔倒,我可叫救护车了。”孔副院长边调侃,边伸手指向郑玉璽,示意他开口问。
眾人鬨笑。
郑玉璽接过话筒,瞬间收起所有狼狈,目光直直刺向耿直:“我想问耿直先生。在商场上,资本的本质是逐利的,这是否与您刚才价值观回归”的表述相矛盾?”
这又是一个带刺的提问啊!犀利,直接,不留情面。
场內又一次安静下来。
耿直眼光直直地看著郑玉璽,假装思索片刻,才回答道:“我从来不反对资本。资本是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能载舟的好资本,追求的是用户、创业者和投资人的三贏。”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种克制的温度:“就像我们交大红娘”前段时间接触过的一个投资机构。他们的理念是科技向善”,只投资能促进社会价值的企业。说实话,我很感动,也很想接受他们的投资。”
“哇,那你们接受投资了吗?”郑玉璽连忙追问。
耿直闻言,给了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微微摇了摇头,才笑著道,“没有选他们。公司的发展是团队共同决策的结果。作为联合创始人,我必须尊重团队的共同选择。但我个人始终坚持,选择与谁同行,比单纯拿到钱更重要。”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