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护士长小心的为顾婓处理着手上的伤。
“请问这些是怎么造成的?”聂风看着顾婓血肉模糊的手问,声音冰的能冻死人。
顾婓:“就是玻璃碎了摔的……”
“没问你!”聂风明显是生气了,声音都提了一个高度。
无辜被牵扯进来的护士长:……
对上聂风追根究底的目光,护士长知道自己还真没法不说,于是看了眼面带祈求的顾婓,到底还是说了,“伤口应该是大块玻璃割伤,从伤口的形状来看,不排除伤者自己手持玻璃造成的肌肉……”
护士长一字一句的说着,顾婓头越来越低,因为护士长说的都对。
这下,她真的是想瞒都瞒不住了。
而聂风的神情也越来越冷。
“……根据伤者的精神状况分析,伤口应该是出于自卫造成的。”护士长终于分析完毕,见聂风没有别的吩咐,起身收拾东西出了门。
顾婓:……现在装晕还来得及不?
很明显聂风不给她这个机会,顾婓的下巴被对方捏住了。
“你——”
“你胳膊麻了”顾婓抢了话头,配合着还挪了挪自己的屁股。
“别动!”聂风原本眼底的怒火,渐渐被另一种火替代。
顾婓:……不动就不动。
她原本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在聂风发火前,离他远点,也没想到会造成现在的效果。
聂风……好像起反映了。
顾婓再厚脸皮,脸也忍不住红了。
唉,看着顾婓低头一脸乖顺,聂风原本教训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抬起头来。”
“哦。”顾婓缓缓的、缓缓的抬起了头,大大的猫眼四处溜达,就是不敢跟聂风对视。
“看着我。”
看着就看着,顾婓撇撇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抬起头。
“疼么?”目光对上顾婓下巴处的创可贴,聂风问。
“还行。”
说完,顾婓就觉得这回答估计得减10分,因为聂风好不容易变得温和的眼神,又变得危险了起来。
“你倒是不知道疼!”聂风冷冷的说。
很少被聂风这样对待,顾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直接站起身离开聂风,“我哪有人家名门淑女知道的多,我就一暴发户家不受待见的,我没钱没背景没家世我……”
“唔!”
顾婓还要说什么,嘴巴却被聂风直接用唇堵住了。
“谁说你没家室?你家室就是我。”再次啄了啄顾婓的唇,聂风说到这又咬了顾婓一口。
顾婓脸唰的就红了,其实刚才那番牢骚早就在她心里,只是一直憋着,没处说,刚才被聂风一激说了出来。
“我没那意思,就是就是……”
“你在吃醋。”聂风笃定的说,心里忍不住窃喜,不过当目光落在顾婓受伤的手上,聂风的目光还是冷了下来。
“你受伤,还有跟子腾约会到底怎么回事?”
顾婓:“没什么事。”
“是自己说,还是要我找人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