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南宫剑喊我一声五叔便是。”
“是,五叔。”
“你隨我来。”
“是。”
南宫剑正要跟上,却被南宫政一掌拍出老远。
“你、只会给家族惹事的东西,去祠堂面壁思过。”
南宫剑委屈道:“我带客人回家的。”
“我会招待!无需你,去、面壁,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南宫剑看了桑渔一眼,淡定的转身离开了。
似,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但,他不在乎。
果然是被大仙族宠出来的天骄……不止在外傲气稟然,在家还能屈能伸。
隨南宫政入了他洞府宫殿內后,发现里头跟外面的差距极大。
外面奢华无比。
里头,朴实无华——
就一张横向木桌……两个蒲团。
没別的了。
桑渔惊嘆道:“五叔这洞府,里外风格为何如此大的差距?”
南宫政朝他扬了扬眉道:“越华丽的东西,越能迷惑他人视觉。”
桑渔仔细一想,还真是这回事。
不愧是阵修!
很吹毛求疵嘛!
够细节!
而且,虽面目清冷,但给人一种君子如玉的既视感。
就这头髮——略有些违和。
“能冒昧问下您的岁数吗?”
“好奇?”
“嗯、对。”
“前面五百年,庸庸碌碌……最后百年开窍,一飞冲天,南宫剑没告诉你这些?”
桑渔摇头。
南宫政冷嗤一声道:“这小子不服我,只会对外说我坏话。”
“呵呵……也没有的。”
言归正传。
南宫政姿態优雅的给她倒了杯灵茶后,言语散漫的开口道:“你此来,只为我南宫家为你保驾护航,去南域接你一些故人来中域?”
“不仅如此,我还对您手中的阵法感兴趣。”
“符籙结合阵法使用,你这丫头当初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