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道人?掌门说……我也有,可我没看到啊。”
南宫政解释道:“护道人,只有在你出现生命危机时才会现身护你,否则……將你事无巨细的保护完善,不利於你成长。”
“你也有吗?”
南宫政自嘲一笑道:“我这种资质的废材,哪配得上家族给安排护道人。”
“五叔別这么说……我的护道人也不是家族安排的,而是宗门。”
“天衍宗看不起阵修,连阵峰都没有。”
“那是之前,若是现在……掌门师兄也会乐意单独为你开个峰头的。”
“哦,是吗?”
“五叔你若不信,等这次南域之行归来,我就跟掌门师伯提。”
“再看吧,並没有多感兴趣。”
说话间,却看了桑渔一眼。
桑渔並没有多管閒事的打算。
毕竟天衍宗有没有阵峰关她啥事儿啊?
她认识阵道大佬,並且打通了关係,日后不缺阵盘用就成。
其余也没多重要。
南宫政眼底却迅速的闪过一丝……失落的光芒。
这丫头也算言而有信,说对男人不感兴趣,当真就不正眼看他半分。
反倒是他——
“南域之行,我应下了。”
“真的吗?五叔,我就知道你是个热心、且关照后辈的人!”
南宫政白了他一眼道:“是看在桑峰主的禁忌符籙份上。”
“不重要,重要的是五叔答应一起去就成了!”
桑渔也鬆了口气道:“多谢南宫五叔愿意陪同前往……否则,我一个人可不敢去,带上南宫剑也不保险。”
“嗯?在南域仇敌很多?”
桑渔摇头道:“不算仇敌,算窥探我身上机缘的宵小之辈!可怜我修为低下,在南域一直备受打压……如今那张明睿还龟缩在凤家当客卿长老!
呵,等著,终有一日,我会为当初备受欺压的自己报仇的!”
南宫剑道:“他不出来,我也没办法,不然我就替你杀了他。”
“你不一定是他对手,算了,以后我自己报吧!走,我们试符籙去!南宫五叔,你可敢,以身试符阵?
我想知道,你那些厉害的阵法结合我的符籙,对化神境界修士造成多大损伤……哦不对,是能造就到一点损伤吗?”
“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