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敞开。
入眼的画面,便是一个看起来跟魔不沾边、且容貌平平的青年,穿著一身青衣盘坐在屋內正中央的蒲团上。
若不是他周遭魔气环绕,桑渔都要以为他是人族修士了。
许经年则是抱著小猴子,坐在里头的茶桌前朝著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前辈,你来了。”
桑渔朝他微微点了下头,而后,打起精神应对:“我等见过魔主大人……”
青年盘坐在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为何不敢报上名讳?”
“呃……出门在外,报的也不是真名,前辈无需纠结这个问题。”
“是你不敢。”
“……”
“桑渔!胆子不是挺大?连幻魔王都敢硬拼的人,却不敢在这北域报上名讳?”
桑渔坦然道:“非是不敢,而是觉得没必要。”
特別是在魔族的地盘上……万一被围殴了呢?
找谁说理去。
她只接受在外头,一个亦或者是几个一起冒出来单挑。
“哈哈哈哈……桑渔,你很不错,人不在北域,却早已在北域魔族境內扬名,今日本魔只保证你能活著走出魔庭。
出魔庭后……生死自负。”
桑渔眉头微蹙道:“莫非……你魔族有魔特意打探了我的行踪,在魔庭外面伏击我?”
“自己想,本魔只看戏,不参与。”
倒是许经年开口道:“前辈,你的行踪被几个散魔泄露得魔尽皆知了,你们来的时候,是不是没有遇到拦路打劫的魔修?”
“不错。”
“那是因为……”
“他们想瓮中捉鱉?”
许经年挠了挠后脑勺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我也是今日下山来魔庭,从师尊口中得知的……若是早一些知道,我一定不让你们来。”
桑渔深吸了一口气道:“先不说这些,你打探的消息呢?”
“消息是真实的,我没骗你们……曲寧確实被我万魔宗隱魔殿的魔带回万魔宗过,但没多久就將人送去魔域,进献给魔王当侍妾了。
魔域的消息,我等根本就打探不到……师尊,或许知道些,但他肯不肯透露就不知道了。”
话落,曲长老整张脸都黑了。
魔域……魔王、侍妾。
他捂著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老血来。
若不是就近有大魔的存在,他绝对按捺不住的破口大骂,发飆不止了。
若当场发泄出来还好,可理智告诉他不可造次,於是生生的给自己憋吐血了,甚至隱隱有当场走火入魔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