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一个小窍门,你细心体会,下次不用我帮忙你也可以悬浮于梦境之上了……”
庄师叔又传了我一篇口诀,这篇比入梦之法要长上不少,也更加精妙,我默念了几遍,感觉意识真的抽离了这个梦境,很自然的就悬浮在了空中,这就是入梦之法的奇妙之处啊!
小白花梦境非常简单,小房间并没有窗户,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老一少两个人。
老的躺在**,好像生了什么重病,痛苦的呻吟的,年轻的那个则看着桌上的电磁炉,里面咕嘟咕嘟不知煎着什么药汁。
一老一少时不时还说上几句话,不过发出的都是没有意义的杂音,根本听不真切。
我看向庄师叔,希望这位神州入梦第一人能给我翻译翻译,也许宝药的秘密就藏在这一老一少的对话中,因为他们就在熬药!
然而大怪鱼摇了摇头,叹道:
“梦境世界玄奇无比,我们听不懂他们的话可能是因为……他们确实没在说话,其中的意思只有梦境主人能懂,且看这锅药熬得怎么样吧。”
梦境毕竟是梦境,是潜意识的映射,也是破碎的、简易版的现实,熬药速度比现实中要快上许多,没一会儿年轻人就熬好了药,端到了老人嘴边。
老人挣扎的起身,把嘴凑到药碗边,眼看就要喝下了,梦境中的一老一少眼中都浮现出希望的光芒,好像这碗药一定能起死回生。
但这口药还没喝下,老人就浑身抽搐,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嗝屁了,任年轻人把药灌到嘴里也救不活了。
年轻人在病榻旁发了半天呆,然后很痛苦的摔了药碗,一口气咕嘟咕嘟把电磁炉里滚烫的药汤全都喝了,然后推门离开了小房间,梦境世界就这样开始崩溃了。
怪鱼周身的薄雾使我们免受梦境破碎的影响,在梦境破碎后没多久,就又再次聚合,还是这个小房间,房间里也还是躺在病**的老人,和年轻人在熬药,与刚才并无分别。
“有些简单的梦境,就是会不断重复,可能这个场景对梦境主人来说很重要,我们走吧。”
在小白花梦境中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花还有很多,很快庄师叔就带我又进入了下一个花朵梦境。
这个梦境来自一朵别在巨人头上的黄花,梦境足足有一个山头那么大,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在山顶炼丹,守着一个巨大的丹炉。
我皱了下眉,感觉有些纳闷,这个镇上的人怎么这么奇怪,我们总共才来过三个梦境,每一个梦里都有人在烧东西。
老人往丹炉里放着各种材料,但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丹炉里也没什么动静,炼出丹药更是没影的事。
老人捶地大哭,天上出现了乌云和闷雷,也不知是不是他寿数已尽,将要化为灰灰了。
这时候,一朵小黄花从山脚下随风飘了上来,老人把它抓住丢进炼丹炉,炉火一闪,一粒金丹从丹炉里飞了出来,老人赶紧将其服下。
吃下金丹后云开雾散,老人的须发也由白转黑,他激动得老泪纵横,这个梦境也就这样消散了。
我跟庄师叔对视一眼,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花就是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