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可悲的是,祖脉吞噬这颗星球之时。
居然產生了无穷避障,令我等根本无法重回星空寻找出路!
於是,在祖脉內遗留的有限资源下。
大战,也就开始了。
先是那些宇宙级甚至域主级的残存强者,互相战斗,爭夺有限的矿脉,紧接著,就是生存空间急剧萎缩的恆星级甚至行星级的初生代,也加入了进来。
无数族人在战爭中死去,成为其他族人维持生命的口粮。
剩下的族人,则是在愈发衰弱的天赋和境界面前,苟延残喘。
等到万年之前。
不知道缩小了多少倍的祖脉,彻底融入这颗星球之时。
我们残存的先辈,这才发现,这颗星球的土著,居然诞生了不错的文明,而本族一方,不仅大量传承消失,就连剩余之人,也最高只有行星级了。”
说到这儿。
安迪斯的脸上已是无尽悲凉:“於是,刚刚才经歷一场大战的先辈们,为了这颗星球上的矿脉,还未歇息,就又投入了一场席捲整颗星球的大战。
无数炎族人类被我们抹杀,我族所剩不多的人口,也在大量悍不畏死的炎族人围杀下,再次受到重创。
不过,那些人类显然低估了我炎魔一族的强悍!
哪怕我炎魔一族落魄了,也绝非他们这些受我祖脉遗泽的土著人类所能比擬的!”
安迪斯昂起了头,面色冷酷如铁:“三千年,只用了三千年,我们就將数万座炎族城市,毁灭了大半,炎族人口也一度十不存一。
若非剩下那些没有骨头的炎族王公,以圈养炎族作为我族口粮为代价,换来了休战。
他们炎族,早就已经在我炎魔一族的烈焰之下灰飞烟灭了!!”
而剩下的故事。
不用安迪斯说,林渊也已经知晓。
七百年前。
一代武神横空出世,带领圣廷,及无数炎族奴隶,推翻了奴隶主的统治,並且,向背后的炎魔,也亮出了刀锋。
隨后不过数百年。
原先占据绝对优势的炎魔一族,就被逼到了今日这种,只能依靠中高层修行者的数量优势,勉强维持钧势的境地。
“神主吗……”
不过。
相较於炎魔和炎族之间的恩怨情仇。
林渊心中喃喃著,显然更关心另一件事。
梳理一番安迪斯信息量巨大的讲述后,林渊当即问道:“那请问前辈,前辈口中的祖脉,是否就是我炎魔一族,如今分布在东西南北中五大域的五大祖脉?”
“並非如此。”
安迪斯却摇了摇头。
“我族神主创造的祖脉,又岂是一颗小小的行星所能容纳的,就算是祖地坠落后,其也不是炎界所能吸收的。
现在。
我炎族五大祖脉中,东西南北四座,其实都不过,是我族先辈,仿造祖脉,所构建的新生產物罢了。
只有中域祖脉。
才勉强算是真正祖脉的延伸,但即使其绵延数万公里,也只不过是通往真正祖脉的一段屏障。”
“一道屏障……”
默念著安迪斯的话语,林渊追问道:“那真正的祖脉在哪里?”
“在圣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