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东西为什么之前会在我的脑袋上。”
说着他还将放到边缘的王冠拿起,给她晃了晃,顺便再用眼睛揩个油。
拉斐蕾尔回忆起今天,按照规则来讲应该是昨天发生的事:
“你要从哪里听起呢?”
星明听完整的,就答道:“从我在桑石镇外睡着开始吧。”
拉斐蕾尔整理了一下,接着便从她遇到的那些倒霉事开始讲起。
“早上醒来,小约翰找了条小路,带我进了桑石镇。”
星明打了第一个岔:“那孩子过的还好吗?没有被打死吧。”
拉斐蕾尔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珍珠村因他们的到来而亮起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在了望塔上打牌的年轻人也开始对着海打瞌睡。
从这间小木屋所飘出的蒸汽渐渐变得淡薄,如果不仔细看都难以捕捉。
渐渐也难以从水温里感觉到任何的温度。
一天的故事只挑精简的部分讲,很快就到了最后。
正等着重要部分的星明,听到拉斐蕾尔轻描淡写地一句:
“最后你就醒了过来,跟我一起逃。”
故事将这段经历连接在一起,对于拉斐蕾尔,这部分很完整。
可对于星明来说有个非常大的空白:
“你是说,你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醒了过来?”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单枪匹马冲进桑石镇的地下,一个人钻进了黄金乡。”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进去以后黄金乡就毁灭了。”
拉斐蕾尔在思绪里轻轻擦洗着手臂,点了点头:“是啊,我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星明听拉斐蕾尔所描述的自己,像是在听一个别人的故事,觉得很好笑:
“听起来我不像是疯了,而是顿悟了。”
“竟然能做出拎着一柄长枪独自一人去把黄金乡捣毁这种壮举。”
“起初我还以为是队长你为了救我,想办法毁了黄金乡。”
拉斐蕾尔答道:“我的确是想救你,但我可没有毁了黄金乡的实力。”
星明跟着道:“我也没有啊,我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白枪。”
拉斐蕾尔依稀记得他掏出白枪的一幕,指了指放在浴池边缘的王冠:
“那柄枪可能跟这东西有关,从你突然醒过来开始,你就戴着这东西。”
星明听后疑惑地将其拿起:“这国王所留下的玩意儿,难道是个相当厉害的宝贝?”
他尝试启动这王冠,然而和其他宝石道具不同的是。
它没有任何回应,星明的意念和能量灌输进去就好像石沉大海。
拉斐蕾尔问:“如何呢?”
星明将王冠又放回到边上:“我没办法使用它,有可能它根本就不是一件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