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就是。。。。。花剑醉久?”
茶室里翻滚着沸水的咕嘟声,壶盖被蒸汽顶起,震荡出一阵细碎的瓷音。
乔桥踩着椅子,挂在江让川的茶柜边翻腾。
摸来摸去最后抱下来一罐自己常喝的熟普,心满意足地抱着罐子跳下来,鞋底踩出哒哒哒的脆响。
江让川接过,给乔桥单独泡上一壶茶。
“是他。”
乔桥趴在茶盘边缘,看江让川把第一壶茶浇到茶宠上。
水淋上去,那只蹲了许久的紫砂蟾蜍褪去暗沉,浑身泛出温润的光,色泽鲜艳明亮,像是突然活了过来。
“你就这么确定?”
乔桥捡了只水笔,笔尖沿着蟾蜍背脊慢慢划过,将没沾水的地方一点点涂满。
江让川没搭话,只是淡淡一笑。
“我承认你说的都有道理,七夕本那个操作确实像他,万剑归宗期间三十二剑,江湖确实少有人能达到,但也不是只能是花剑醉久一人吧?”
乔桥还是不理解,毕竟花剑醉久确实是断层的强,但剑客高手并非只他一个。
“剑客被削成下水道的情况下,如果横空出世一个剑客PVE水平堪比你我,PVP又能暴打主播,你觉得他能是谁?”
“花剑醉久。”
“那如果有一个剑客,PVP榜单上籍籍无名,但却是满堂客死捂着不愿意外放的人,你觉得他能是谁?”
“花。。。。。剑醉久。”
“我也以为是巧合。”江让川端起茶杯,垂眼看着杯里荡了又散的波纹。
“但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
一圈一圈,散了又起。
乔桥盯着江让川手里那杯茶,又扫了一眼江让川的神色。
顶尖的实力,和三三如此近的关系,又是迫不及待进了满堂客,还是出现在了17区江湖路远,所有与花剑醉久有关的信息都能对的上。
最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个剑客。
乔桥猛地抬头,眼睛微微眯着:“所以你是因为他是花剑醉久,所以才这么做?”
江让川挑眉,抬眼回视乔桥:“怎么做?”
乔桥张张嘴,但不知道从哪件事说起。
无论是用山不让尘去直播间守白玉白御的复活点,还是跟黄牛纠缠不休做出铁窗泪的降智行为,甚至更早的打完本就送啾啾坐骑。。。。。。
此时乔桥才意识到不对劲:
“你从第一次野匹七夕本就认出他来了?”
乔桥飞速吸溜完滚烫的茶水,龇着牙放下杯子,一脸你是不是在耍我的表情瞪着江让川。
江让川淡定微笑挑眉:
我没耍你,纯属你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