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电源本就没开,这次柳画桥在一旁打着手电筒,看着尧述云一个个拔监控,不过家里东西有点多,几次手电筒扫过都扫到点什么细碎的反光。
开灯的瞬间,柳画桥觉得有些晃眼,眼睛眯了下,下一秒他就被人抵在身后的柜子上,被堵住口。
所有的情绪都溶解于此,难过、郁闷、想念、愉悦,都被这个吻含化了,强有力的侵|略是宣泄也是渴求。
柳画桥被吻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气喘吁吁的。尧述云含着小痣,手指抚着柳画桥的鬓角,轻声道:“你剪短发很好看。”
窒息的吻过之后,柳画桥觉得脑袋里一片晕乎,他摸索着尧述云的手腕,摸到那根手绳时,说:“这下你是真要好好保管它了,我没有长发能再给你编了。”
尧述云去吻柳画桥的颈部,他轻轻咬了下对方的喉结,没留痕迹,“我出事了它都不会坏的。”
柳画桥微微仰着脖子,被咬的轻轻哼了一声,“那还是让它坏吧,舍不得你出事。”
在家门口就这样亲昵柳画桥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他稍微推开了尧述云些许:“家里有吃的吗?没吃晚饭,现在有点饿了。”
闻声尧述云退开身,拿过手机,“几个月不在家,家里只有光面条,点外卖吧,刚好我也没吃。”他看着柳画桥往客厅的沙发走去,回味着刚才把人抱在怀里的感觉,接着问:“你真的瘦了好多,最近两个月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
柳画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舒服的他想直接睡着算了,每次和尧述云在一起就像是在世外桃源般,意外的放松。他有些懒洋洋道:“还好吧,偶尔一两顿没吃而已。”吃了也吃不多。
尧述云订好外面后走到柳画桥身后,将一小块东西塞进他嘴里,“真的吗?我见你时你唇色都是苍白的,不像是偶尔一两顿没吃的样子。我不在了没人天天给你塞糖吃,会不会犯低血糖?”
巧克力在嘴中化开,柳画桥嚼着曲奇碎,仰头去看尧述云,对方的阴影刚好将他笼罩住,他半边脸因为巧克力一鼓着,说:“不会,你之前给我的我都放学校了,想你了就会吃,我每天都很想你,”他笑了一下,“你在的时候我都不一定会天天吃。”
这话半真半假,想尧述云就吃是真的,但他没把东西放在学校,儿子放在了家里。一开始放学校的时候,柳画桥总忍不住塞点东西在嘴里,那是他和尧述云共同尝过的味道。后来就算柳画桥不怕太早吃完,也怕给身体吃出病来,于是就放在了家里,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学校犯低血糖时,因为忘带糖而差点晕过去。
可柳画桥再怎么说,他的气色和精神面貌就摆在这,是好是坏一眼就能看出来。
尧述云叹口气,也不知道信没信,他给柳画桥按着肩膀:“你很会照顾别人,却不会照顾自己,我就应该二十四小时围着你转,盯着你。”
本来就一直休息的不好,这会儿舒适的柳画桥昏昏欲睡,他半阖着眼,带有笑意着说:“嗯……给你盯,让你盯一辈子。”
外卖尧述云简单点了两份小炒和一份莲藕排骨汤。
“汤没你炖得好喝,菜也一般。”吃饭时,尧述云评价道。
“下次等你回来,做饭给你吃。”柳画桥闻言笑着。
饭吃到一半,门铃又响了,尧述云去开门,拎着一个小蛋糕回来。
这个蛋糕只有两个巴掌大小,半球形,上面贴着一块块的草莓。尧述云插上蜡烛,点燃,放到柳画桥面前,然后去关灯。
“哥哥,十八岁生日快乐。”做好一切,尧述云在柳画桥身旁坐下,说。
烛火燃的安静,没有风,一动不动的。眼前的场景忽然和另一个景象重合,同样的烛火,不一样的蜡烛和蛋糕。
去年许的什么愿望来着……想起来了——希望明年还能像今年一样过生日。
这个愿望还是太贪心了吗?柳画桥想。如果这样都无法实现,那还能许什么愿?
见柳画桥有些走神的看着蛋糕,尧述云也不急着催他许愿,就这样侧着身子一手撑头的看着柳画桥,落地窗外的光亮和烛光足以让他看清对方。
忽然对方一眨眼,视线转向他,然后尧述云就看见柳画桥闭上了眼,开始许愿。
柳画桥许愿:希望明天还能看到身边这个爱我爱到有些傻,不听话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