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大夫又出门呀。咦?怎么没见何大夫一起?”看门小厮平常总见闻苍葭和禾苗如同连体婴儿一般相约出门。这次只见闻苍葭一人,他未免奇怪,不禁多嘴一问。
“禾大夫,她昨天晚上着凉得了风寒。我让她留下休息,不用陪我。我就是彩线不够。别人买的又颜色不对。这才出去亲自买。”闻苍葭边走,边笑说。话音落,人已经离开老远。
小厮拉着身边人说:“闻大夫今天怎么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不是一向风风火火。你就是想的太多。”
闻苍葭出门也不远走,就近拐进最近小巷。回身,抱臂看向巷口,等待接头人。
这次武青平仍然没有告诉她会面地点,只让她出侯府到无人处,自然有人来接应她。
也不用闻苍葭久等,一个小厮拐进来,直奔闻苍葭。
来人是有过一面之缘,又同他主子一脉相承的瑞儿。
瑞儿行事礼数周全,“闻大夫。我是……”
闻苍葭抬手止住,“瑞儿。我们端午见过。别废话了,走吧。”
瑞儿笑意不变,伸手做请,在前带路,“这边请。”
闻苍葭不紧不慢跟上,未行几步,看见小巷尽头停着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
“请上车。”
闻苍葭进入车厢。
瑞儿在车门口规矩坐好,和闻苍葭保持最远距离。他曾听他表姐常兴说过闻苍葭,知道她大名,可不敢招惹。
帘子落下,里面一片漆黑。
突然进入到漆黑的环境,眼睛看不见,闻苍葭本能使用视觉强化恢复视野。
四面都用遮光帘子挡个严实。
闻苍葭感受到马车在动,不骄不躁,沉稳等待马车将她送到地方。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行过街道都悄无人声。
武青圭一早就将钱村长一家被扣押的地点告诉闻苍葭。
闻苍葭计算时间。这么长时间能走两个来回。她打算看外面情况,去掀窗帘。
第一下,没有掀动。
她沿扯不动的地方摸过去,发现这个帘子同马车罩密密缝在一起。
他们早防着她偷看。
长时间的黑暗让人的耳朵更加敏锐。
瑞儿听到闻苍葭那面有动静,出声提醒:“三爷说了。发现闻大夫偷看你表哥一家的具体位置,我们就原路返回。”
“哦。”闻苍葭松开手。她倒是不由地猜测钱村长一家会不会突然换地方了。换了也不要紧,她已经将刚刚走过的路线全部记在脑子里。
又过了一个时辰,马车进入到一个小院中停下。
闻苍葭根据刚刚曲折的路,推断出他们不停绕路,防止她记路。
他们的如意算盘遇上闻苍葭是彻底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