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值守的太监听到信号,高喊:“杀呀!”
这太监和二皇子周围的人散开,生怕有一点沾惹。他们周围形成两个真空带,突兀地站在原地。
一门之隔的大殿外,扮成太监得刺客听到信号,与听令于皇帝的皇城守卫军扭打在一起。
皇帝指着二皇子,大骂:“你,你这个逆子,竟然敢带军逼宫。”
“我,我……”二皇子慌了神,后退两步,扫视周围的离得远远的大臣,完全不清楚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最终的目光落在三皇子身上,“三弟……”
三皇子站在原地,用一脸不赞成看向二皇子。
满朝文武形态各异,只有一点他们想法一致,都不想卷入皇子动刀兵的夺位风波中。刀剑无眼,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刀下亡魂。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各位大臣都有自己的考量。有后退躲避的,有上前护驾的,还有搏个从龙之功的。一时间,人头攒动,嘈杂不已,一群体面人忘记了什么是体面。
“狗皇帝。拿命来。”皇帝身边一个太监突然发难,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刺向皇帝。
“父亲,小心。”三皇子大喊,冲上前挡住皇帝。
皇帝眼神复杂地看向眼前的三儿子。
“大胆奴才竟然刺杀父皇。”二皇子不明白身边人为什么突然叛变。他也上前一步,抬脚欲踢那太监。被警惕他的大臣拦在原地,“你们敢拦我。”
这个太监确实是二皇子的手下。二皇子下达的命令是让他保护皇帝,怎么变了?
二皇子想要夺权不假,却不想让这个一直偏疼他的父皇死。
大臣挡在二皇子和皇帝中间没有动,将两个人隔开。
太监听见二皇子这话,被压倒在地,挣扎向二皇子位置爬去,大喊:“王爷是您传信,叫奴才刺杀皇帝的。信中您还说,不论刺杀成功与否,都会保下我。”
三皇子斜了太监一眼,捂着伤口,磕磕巴巴地说:“先,抵,住,门。不放,刺客,进来。”
大臣们像得了主心骨,听令而行。
门外又传来一股喊杀声。门内人听着门外人刀兵碰撞声。
半个时辰过去,武青圭斩杀皇城守卫首领,控制所有皇城守卫军,同三皇子的人一起跪地,“启禀陛下,乱军已经伏法。”
二皇子脑中是全完了,又下意识看向三皇子。被大臣一把扣住,压跪在地。
三皇子捂着伤口,警惕四周,并不理会二皇子。
五皇子琢磨出局势。心中庆幸自己提早出局。一味低头不语。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同他无关。
皇帝听到是武青圭的声音没有一点喜意,表情更加阴沉。他扫视三皇子、五皇子和二皇子,最终落在三皇子身上。他飞快捋出这场乱局的前因后果。他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竟然将他耍的团团转。
武青圭继续高声说:“请陛下圣裁。”
定安伯这才确认外面的人是武青圭,不免喜气洋洋。大胜北狄加上救驾之功,之前的错也成了功。他定安伯何尝不能再次成为定安侯,重新光耀门楣。
皇帝坐下,语气中不辩喜怒,“宣。”
武青圭提着皇城守卫首领的头走进来。他望向端坐在御座的皇帝,忍住想要一箭射杀他的冲动。行礼,“臣参见陛下。罪臣已经全部伏诛。”
皇帝看自己亲信的头,知道他就是个替罪羊。真正的乱军披着忠君的皮,好好活着。他望向殿外,追随武青圭出生入死的武家军,跪满整个皇宫。
皇帝身上的功德和龙气消散,黑气越加浓郁,淹没他全身。
“武,爱卿辛苦了。”
武青圭站起来,“为陛下分忧,不辛苦。”
皇帝眼前一黑,昏过去。
“陛下!”
三皇子高声说:“宣太医。”
素来刚正不阿的南御史惊呼,“三王爷您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