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用标记来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便只能用更浓烈的温柔、更偏执的守护,将贝恩牢牢护在自己怀里,用肢体的亲密接触,来确认贝恩的存在,来缓解自己易感期的躁动与不安。
每到易感期,艾利克斯都会变得格外黏人。
夜晚,他会紧紧抱着贝恩,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发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那是属于贝恩独有的、淡淡的草木清香,没有信息素的干扰,却能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的手臂会死死圈着贝恩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别离开我,贝恩。”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脆弱,与白日里那个凌厉果决的军部指挥官判若两人,“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贝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感受到他周身狂暴的信息素,感受到他心底的不安与偏执。
他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抬手,抚摸着艾利克斯的后背,动作温柔而舒缓,一遍遍地轻声安抚:“我不走,艾利克斯,我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你。”
他知道,艾利克斯的偏执与占有欲,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而是源于心底的在乎与恐惧。
恐惧失去他,恐惧再次回到那个只能默默牵挂、无法相守的日子。
他会主动凑近艾利克斯,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温柔地吻他的唇角,用熟练的动作,缓解他的躁动。
艾利克斯会顺着他的动作,加深这个吻,吻得虔诚而偏执,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与占有欲,都融入这个吻里。
他的指尖会轻轻划过贝恩的后背、手臂,感受着他温热的肌肤,感受着他真实的存在,心底的不安与躁动,才会渐渐平息。
有时候,易感期的艾利克斯会变得格外霸道,不准贝恩翻身,不准贝恩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是贝恩只是想起身喝杯水,他都会紧紧拽着他的手,眼神委屈而偏执:“就陪着我,好不好?”
贝恩总会无奈又温柔地答应他,任由他抱着自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陪他度过这段难熬的时光。
他会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和他说话,说起军校里的时光,说起战场上的羁绊,说起他们一路走来的磨难与坚守,用温柔的话语,安抚着他狂暴的情绪。
艾利克斯会静静听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着他的气息,手臂圈得更紧了。
他知道,贝恩是Beta,无法给他Omega的安抚,无法被他标记,可这又如何?
贝恩是他的君主,是他的爱人,是他毕生的信仰,无论他是什么第二性征,无论他能否被标记,繁衍子嗣,他都会拼尽全力,守护他,占有他,陪他一生一世。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被褥上,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二人。
艾利克斯的呼吸渐渐平稳,狂暴的信息素也渐渐趋于平缓,只是手臂依旧紧紧圈着贝恩,眼底的偏执渐渐褪去,只剩下温柔与眷恋。
贝恩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无关身份地位,无关世俗眼光,他们只是艾利克斯与贝恩,是彼此的爱人,是彼此的依靠,是历经磨难后,终于相守一生的伴侣。
往后余生,朝朝暮暮,岁岁年年,他们都会执手相伴,共治山河,让这份跨越战火、无关羁绊的爱意,永远流淌在帝国的每一寸土地上,成为帝国最动人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