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一家在北京门店被苏晚栀狠狠怼退,空手而归、颜面尽失。
他们心知硬碰硬拿捏不住如今身家不菲、气场强大的苏晚栀,立刻换了最阴毒、最致命的一招——挑唆苏晚栀的亲生父母。
旁人不知,唯独苏家二老心里最清楚、也最刻薄自私。
他们从来不在乎苏晚栀的死活辛苦,不在乎她一路创业摔过多少跟头、扛过多少打压。
他们这辈子所有的偏爱、所有的积蓄、所有的期盼,从头到尾只给一个人——苏晚栀的亲弟弟,苏家唯一的宝贝儿子
女儿是外人、是赔钱货、是天生该还债、该输血、该补贴家里的工具。
儿子是根、是命、是祖宗香火、是倾尽所有也要捧在手心的宝贝。
从小到大,家里资源全紧着弟弟。
弟弟调皮捣蛋、逃课辍学、好吃懒做,父母永远包容溺爱;
苏晚栀省吃俭用、拼命读书、打工养家,父母永远理所当然、毫无疼惜。
如今苏晚栀在北京开店置业、坐拥铺面房产、品牌出海爆红、身家千万,二老得知消息后,第一念头不是骄傲,不是欣慰。
是——终于有钱给亲儿子兜底了。
是——女儿发达了,就该把一辈子积蓄、房产事业拿出来,给弟弟买房、买车、娶媳妇、铺好一生荣华富贵。
大伯一家回村一煽风点火,说苏晚栀冷血无情、有钱不认亲、连亲戚一点忙都不帮,苏父苏母瞬间被点燃怒火。
他们压根不问前因后果,压根不在乎大伯一家上门讹房讹岗、门店闹事。
他们只觉得:女儿有钱不往外掏,就是黑心。有钱不养弟弟,就是不孝。
当晚,跨省电话直接砸到苏晚栀手机上。
电话刚接通,母亲尖利、刻薄、满是算计贪婪的声音扑面而来,没有半句关心,开门就是逼钱:
“苏晚栀!你现在出息了是吧!在北京赚大钱、买大房子、开连锁店,手里揣着几千万,眼睁睁看着你亲弟弟受苦!你安的什么心!”
苏晚栀指尖微顿,眼底寒凉一片。
她淡淡开口:“弟弟怎么了?”
不提还好,一提弟弟,母亲瞬间怨气冲天,字字句句都在替儿子索取、逼女儿买单:
“你弟弟没房没车没稳定工作!村里跟他一样大的全都结婚生子、安家立业了!就他一个人被你拖累!”
“你大伯说得一点没错!你现在手里那么多钱,随便拿一套北京小商铺、随便拿几十万出来,你弟弟这辈子就稳了!”
“你赶紧听家里的话!
第一,给你弟弟在市区全款买一套婚房,必须大三房,以后结婚生子用;
第二,给你弟弟买一台二十万的车,出门撑门面;
第三,从你店里划一个店长位置给他,月薪保底五万,不用干活只挂名;
第四,一次性打八十万存款回家,给他存着当彩礼、办婚礼。”
四条要求,字字吸血,毫无底线。
苏晚栀静静听着,心底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彻底碎成齑粉。
弟弟懒惰成性、眼高手低、从小到大游手好闲,从未踏踏实实干过一天活。
读书逃课、打工偷懒、在家啃老,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