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述海点头道:“对,透明的,类似于玻璃那样,但没有一丝杂色,应该说更像用水晶球雕刻出来的一样纯净。”
安周有点怀疑,插话道:“你莫要乱讲,如果真是这样,你又如何看到,还知道是一朵花。”
胡述海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看着安周:“我不仅知道是花,还能猜出是朵莲花。嘿嘿,这是光的折射啊,小学生都知道的道理,你看,我这样从左往右看,能看到后面的物体产生折射了,看这轮廓,明显就是朵莲花啊,连花蕊都清晰可见呢,这阳光下熠熠生辉,所以更像水晶,而不是玻璃!”
安教授听罢,脸色发黑,本来圆圆的胖脸也拉的老长,那眼神似乎都能把胡述海杀死一万遍。
“不对,”花老板摇摇头,“这莲花并非实物,怎么会有折射?”
“这…”胡述海语塞,但见安周双手抱胸前,嘴角微翘,斜着眼看着自己,心中不服,就伸手要去摸一下花老板手中之物到底是何物。
“不可。”花老板却提前将手抽回,轻轻一抖,胡述海扑了个空,却看到透明花朵随着这一吹逐渐消散。
“知道什么是井底之蛙了吗?还折射,还小学生都知道…”安周竟然也阴阳怪气地学起胡述海说话。
花老板拍了一下安周胳膊,安教授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马上不再说话,看来刚才被胡述海气的不轻。
“既然确认了,你就跟我来吧。”花老板起身道。
“去哪里?”胡述海不解。
“因为你的中途意外加入,又没有继续参与其中,导致刚才的仪式没有真正结束,而那位真正的事主也并没有真正从回忆完全脱出,因此需要你来配合我一起完成那个仪式。”花老板继续说道。
胡述海错愕不已,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瞥竟然会导致这样的后果,不知后续配合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要自己也去参加那个仪式吧?那自己的秘密也会被暴露,那么璞玹的存在也就无法保密,这个结果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便试着推脱道,“可我什么也不会,我去了怕是也帮不到什么忙吧。”
“仪式不结束,那位接受仪式的事主和旁边的引导人,未来轻则会失忆,重则精神错乱,甚至永远无法恢复,而你也在此仪式中,这样的副作用也同样会产生在你身上。你若不愿意去,自己愿意承担这样的后果,我本也不想多管,但是对来此的客人我却必须负责,不能让他们冒任何风险。”花老板见胡述海还在推脱,语气自然变得重了起来。
“我觉得这做人呐,干什么可不能只考虑自己啊!”安周自顾自地喝茶,心中怒气未消,无端的也冒出这么一句,说罢又继续喝着茶,没有看胡述海一眼。
胡述海心中有些憋屈,自己并不是这样的人,但现在似乎已经无路可选,自己无意所为,竟然会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不由地双唇紧闭,紧咬着后槽牙,这个无法拒绝。
“你是因为我才不愿意去的吧。”脑中传来璞玹的声音,“你不必担心我,就算是他们知道了我的存在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应付的来。刚才的无色莲花我也看到了,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让它晶体化了数秒,花老板可能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而我觉得花老板说的话不像是骗你的,现在你如果继续坚持反而对你也非常不利。”
“可是……”胡述海脱口而出,却见花老板和安周都盯着自己。
“答应她们,我们随机应变吧。”
“好吧。”胡述海无奈的说道。
花老板没有再看胡述海一眼就往外走,并说了一句。“安三哥,你也来吧,你带来的人你可看好,别让他再到处乱闯了。”
安周过来单手搭在胡述海肩膀上拍了拍,“这才对嘛,不用紧张,我会在旁边看着,不会有问题的。走吧。”
胡述海抬头看着安周的眼睛,不知他此刻是否依然真心在安慰自己,见对方眼神没有躲闪,就也点点头。
“不用怕,虽然花老板要对她的客人负责,而你是我带来的,我也会对你负责任的。”
安周的手搭在胡述海肩膀上用力搂了搂,坚定地注视着胡述海说道。
胡述海紧张的情绪稍缓,然后转身跟着安周一起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