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可以。”
保罗手一伸,就要阻止。虽然刚才见到虞茜子超凡的针灸技巧,但毕竟尼禄也说过,这可是连他在健康时也不敢轻易尝试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刚认识的人来做,公主的安危大于一切,不能冒这个险。
“你应该有把握吧?”公主既是问虞茜子,也是问自己。
虞茜子轻轻将安吉丽娜拉着的手握了握,另一只手也搭上去,“没问题的,小事一桩。”
公主感到有种力量支持着自己,她看着虞茜子点点头。
“我相信你!”
保罗抢先一步走上去道:“公主殿下请三思!”
“我已经决定了。”
“如果公主心意已决,那我还有个请求,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否感答应?”
“你说吧。”虞茜子看保罗怀疑自己,心中不悦。
“请姑娘先在我身上实验一下,我要亲自确定没有危险后,再给公主做。”
“不用试了,我认为虞姑娘完全有这个能力。”尼禄现在很清楚虞茜子的水平,以他的了解,保罗一定会刻意刁难。
“不行,我要亲自替公主试针才能放心。”保罗厉声拒绝。
尼禄尴尬笑笑,保罗一直是这个样子,自己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保罗没有等虞茜子回答,就自顾自坐下,除去上衣赤裸上身,肌肉像雕塑般错落有致,肩上一道剑伤尤其刺眼。
“请虞姑娘帮我看看,我这里有什么问题?”
虞茜子知道保罗有意为难自己,便不再有所保留,她要证明给这个高傲的男子看看,自己能做到的会比他想象中的更厉害。
“剑伤在肩髃穴左近,伤的是手阳明大肠经。但你握拳时,肘部曲池穴旁筋脉突突跳,说明瘀血顺着经筋窜到了合谷……你握剑时,是不是无名指总比正常更僵?”她未碰保罗皮肉,就缓缓说道。
大家听虞茜子的话,看向保罗的手,手上有常年练剑结的厚茧,保罗心中一惊,女孩前面说的自己虽然听不懂,但这握剑时手指的不适她又是如何得知?因此疑惑地看向尼禄,尼禄瘪瘪嘴,摇摇头,意思是这可不是我告诉她的。
保罗不服,拔出佩剑握在手里,左右挥砍,杀气外露,周围众人不自觉后退几步。
保罗肩膀旧伤瞬间泛红,又继续说道:
“哼,算你蒙对了,不过你能在我握剑的时候扎针下去,才算你有些本事。”
尼禄苦笑,保罗剑芒凌厉,莫说是这女孩,现在就连自己都不敢近身过去,这明显是不想让她测试过关。
“你把鞋子和袜子都脱了。”虞茜子决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什么?”保罗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让你把鞋子脱了,你不会是不敢吧!”虞茜子轻蔑一笑,又坚定地重复一遍。
“你不是没有本事,现在想耍什么花招吧?”保罗眼中寒芒闪过。
“测试不是还没完,那你就按虞姑娘说的脱了吧。”公主虽然不解其意,但也对保罗现在的刁难心存不满。
保罗不情愿地脱了,盯着虞茜子,舞起手中佩剑,看看她还能做些什么。
虞茜子波澜不惊,从牛皮卷中取出一枚银针,忽然甩手弹指,银针飞出,没有飞向保罗肩臂,却插入他的足背,针尖斜刺入二、三跖骨间。
众人惊呼,保罗却笑道:“姑娘看病还行,这下针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