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文坐在草坪上思考着未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穿越后面临的困难不是被身边人发现非原主,而是没钱。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几个月前失去了他的父母,他的父母不仅没有给他留下财产,反而留下了一堆债务。
好在人不仅脑子好用,踢球技术也还不错,再加上他是未成年人可以不用继承债务(但他选择了承担),债主们便允许了他慢慢还钱。
可惜,少年脑子再不错但也无法兼顾学业和事业,在层层重压之下选择了轻生。
现在莱文成为了这个少年。
又好像没有,因为他十分确信如今的身体是他原来十六岁的身体。
但是,脑子里灌入的记忆又告诉他,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莱文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见左手手背与小臂的交界处隐隐约约是一个白色胎记。
他可太熟悉这个胎记了。
在曾经的三十年人生里,这个胎记就一直陪伴他,虽然因为如今肤色更白而有些模糊,但是胎记并未消失。
“我到底是身穿还是神穿呢?”莱文摩挲着手上的胎记,自言自语道。
就在莱文思考人生的时候,现实的打击就马上来了。
一个训练专用足球直奔莱文的头,然后‘砰’的一声闷响,球打在了莱文的背上。
“哇哦,Niceshot!”远处的坏小子们大笑着,对踢球的人高度赞许。
莱文面无表情的转头,那些人还在叽叽喳喳的挑衅。
看来,已经没有时间去悲春伤秋和思考未来了。
马上要登场的是拳王莱文!
现在的莱文可不是那个年轻且战五渣的莱文了。
只见莱文直接起身后直接爆冲,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年轻们就被撞的头昏眼花,随后就看到一个带着残影的拳头急速逼近,两眼一闭就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最后,等助教到来的时候就是忧郁的莱文坐在一个足球上,用手撑着脸看起来非常深沉。
如果忽略倒了一地的人,这幅画面就单纯是一个文青青年在思考人生。
“发生了什么?”助教跑上前问唯一还醒着的人。
莱文耸耸肩,“我不太清楚,他们好像非常困,然后我就告诉他们地上也可以睡觉,然后就这样了。”
助教看了看地上年轻球员脸上的青青紫紫,又看了看莱文,张了张嘴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莱文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摊了摊手,因为哪怕助教看出来了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他现在身处的球队快降级了,更糟的是此时正值赛季后期伤病潮席卷了整个球队,以至于球队不得不从青训选人,甚至是莱文这位半路踢球的门外汉也得上场。
所以说,哪怕莱文对这些青训队友再暴力,教练也最多说他两句,然后就没了。
“把他们弄醒,让法夫尔看到了又要罚你。”助教选择用主教练威胁莱文。
“好吧。”莱文无所谓的站起来,“睡美人们该起来了。”
莱文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踢踹踹地上的人们。
而在训练大楼的法夫尔早就看到了一切。
“这小子简直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也不像一直在德国踢球的球员。”法夫尔身边的另一位助理感慨道。
法夫尔笑了一声,“作为后卫,他能这么强是好事。”
“但是这小子射门也很不错,洛根都快被他踢吐了。”
听到洛根·巴伊的名字法夫尔皱了皱眉,“他还比不上克里斯托弗。”
助理笑了笑,“那是当然,但是门将毕竟需要更多经验,也许踢两场洛根就能找回状态。”
“那我还不如相信特尔施特根。”法夫尔不屑道。“他作为我们青训的小伙子,比两百万玻璃人先生优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