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把他留到最后就是明晃晃的偏爱。]
晴珑努力忽略天元投来的看热闹的眼神,将手摸向袋子里最后一个盒子。
黑丝绒的触感从手上传来时,晴珑感觉自己好像摸着一个火炭。
“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
当初她讲出自己的决定时,无论是那子还是莅沫莲都表现出了反对的情绪。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碰不要碰这种有诅咒的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
“我都懂的,老师。”
谢谢您,但或许这可能就是我的命运吧。
哪怕他之前把我气的够呛,可我还是想救他。
我现在大概知道这种想法来源于什么了。
可是我又怎么能同他讲呢。
在大战前作的任何保证,似乎都如同镜花水月。
毕竟革命尚未成功,怎论儿女情长。
“你懂你懂你懂个屁!”那子第一次在晴珑面前真真切切的破防了。
“啧啧啧恋爱脑啧啧啧。”莅沫莲开团秒跟。
“我…”“停!我尊重你的决定,而且理解你的理由。所以你不用再说了。”
“说恋爱脑有点过了,但是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毕竟还是养了这么久,我确实真不想看见你有什么事啊。”
老前辈在她面前第一次的真情流露。
但是晴珑又开始吟唱了。
“谢谢您,您的关心我无以为报。我只能向您保证,我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经历过仔细思考深思熟虑的结果。”
“以及,我其实一直都想说,包括您之前口嫌体直(不是)的嘱咐,尤其是您刚刚的反应,其实蛮像我小学,不对幼儿园时候,管我们生活吃喝拉撒的生活老师,我们一般叫她们姆姆。”
“啊啊啊你这混蛋!”
“所以,我的姆姆,还有我的好搭档。”晴珑收起调侃的语气,“请你们,在我尽义之后…”
“一定一定,要好好的。”
“这是什么?好小哦。”无一郎凑近过来瞅她拿出来的小盒子。
如果可以有能把他嘴巴揪下来的术法就好了。
“东西的珍贵程度可是不能完全用体积衡量的。”天元竖起一根手指高深莫测的左右摇。
晴珑现在非常想早点结契然后走人。
毕竟这个东西一结,她想都不用想第二天他俩就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好啦,快给我看看。我都等急了。”无一郎见她好像完全没反应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她的。
自从那次在训练场上之后,两人之间的肢体距离就缩短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