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她们从门口移到客厅,从客厅移到沙发。行李箱还倒在地上,没有人管。大衣被脱掉,随手扔在椅背上。毛衣也被脱掉。林郁禾的手在顾若涵的后背上游走,指尖划过她的脊椎,一节一节,慢慢地。顾若涵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抓着林郁禾的衣角,抓得很紧。
“你瘦了。”林郁禾说。
“没有。”
“有。你后背的骨头比之前明显了。”
“那是你的错觉。”
“不是错觉。我摸得出来。”
顾若涵没有说话。林郁禾的吻从她的肩膀移到锁骨,在那里停了一下。她张开嘴,咬住她锁骨上的皮肤,留了一个印。不深,但明天一定会红。
“你又咬。”顾若涵说。
“留个记号。证明你回来了。”
“我人都在这里了。”
“那也要留。”
顾若涵没再说话。她伸出手,把林郁禾的头按向自己。她们在沙发上待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从亮变暗,久到银杏树的影子从地上爬到墙上,又从墙上消失。行李箱还倒在地上,谁都没去扶。大衣还扔在椅背上,谁都没去挂。
后来,她们躺在床上。灯没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林郁禾侧过身,看着旁边的人。顾若涵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着。
“你下次出差,我跟你一起去。”林郁禾说。
“律所怎么办?”
“关门。”
“你舍得?”
“舍不得。但更舍不得你。”
顾若涵睁开眼睛,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是她自己的。
“你不用跟我去。”顾若涵说。
“为什么?”
“因为我会回来。”
“每次都回来?”
“嗯。每次都回来。”
林郁禾看着她,眼眶有点热。她没有哭,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顾若涵的手。顾若涵的手很凉,但她握得很紧。
“那说好了。”林郁禾说。
“说好了什么?”
“每次都得回来。”
“好。”
她们没有说话,月光落在她们身上。窗外的银杏叶在风里轻轻摇晃,沙沙响。林郁禾闭上眼睛,嘴角翘着。她回来了。她说了,每次都会回来。她信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