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喜欢用手指去临摹季容的轮廓,一点点摩挲,至上而下。
这种动作只会给季容带来痒意,祁照玄的指腹带着粗茧,划下来的时候路过的肌肤都会变得极为敏感。
季容撇过脸,无声地拒绝了祁照玄的触碰。
祁照玄的手顿在空中,季容撇开的脸在看到某处时忽然愣住。
血腥味不是错觉。
他找到血腥味的来源了。
祁照玄受伤的右臂又在流血。
应该是方才他挣扎间不小心踹到了祁照玄的手臂,进而导致了伤口再次出血。
洁白的纱布裹不住血液,一点点被浸湿,血红的鲜血流淌。
“祁照玄,你放开我,你伤口崩开了!”
季容扭过头看向祁照玄。
“朕知道。”
祁照玄像是觉察不了疼痛,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就这样看着季容。
“咔擦。”
细微的声音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紧接着季容便发现自己的双手竟被戴上了与那鎏金锁链材质一样的手铐。
冰冷的金色手铐禁锢了他的双手,链子被圈在了床榻边的栏杆上,让他的行动受阻,只能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仰躺在床上,手臂悬在空中,牢牢禁锢着。
季容难以置信:“祁照玄?”
“相父先自己待一会儿,朕去处理一些事,马上就回来。”
祁照玄留下这一句话,转身便离去,身影消失在拐角。
季容挣了挣手上的锁链,可它实在是太结实了,手铐和栏杆都没有一点儿松动的迹象。
季容冷笑一声。
活该手臂伤口裂开。
痛不死他。
流血过多死了算了。
季容看着手上的金手铐就来气。
真是变本加厉了。
一条脚链还不够,竟然还来了一副手铐。
他愤愤地用力一拽。
锁链清脆的触碰声回响在空荡的殿中,再加上他现在的姿势,反而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季容:“……”
行。
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