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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主动出击（第1页）

第88章主动出击

御书房外的宫道上，秋风扫叶，悄无声息。

沈清辞连夜写就了一篇《大昭朝女子教育改革论》，整整写了三十余页，引经据典，逻辑严密，将女子教育的推行路径、可能遭遇的阻力、以及破解之法，一一陈列，清清楚楚。

春杏看她写到后半夜，忍不住劝："小姐，先歇歇吧。"

"再等等。"沈清辞没有抬头，"这篇文章，不能有一处破绽。"

天色将亮时，她放下笔，看了看写就的文章，在最后一段落笔：民女所求，不过是让天下女子有更多选择，为陛下分忧，为国家效力。

她将文章誊抄一遍，装进锦册，第二日便递了牌子，请求觐见皇帝。

御书房内，皇帝坐在案后，态度比往常疏远了几分。沈清辞看在眼里，没有表现出异样，上前行礼，将锦册呈上："民女近日思考女子教育之事，写了一篇浅见，请陛下指正。"

皇帝沉默着翻开，起初只是扫了几眼，渐渐地，眉心舒展，目光专注起来。

御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翻页的声音。

皇帝放下最后一页，抬起头，直接道："沈女官，你写这篇文章，是因为有人说你图谋不轨？"

沈清辞没有绕弯，坦然道："民女听说有人在陛下面前进谗言，心中惶恐，故来觐见，以表忠心。"

皇帝盯着她，片刻后道："你倒是坦诚。"

"民女愚钝，只会说实话。"沈清辞道，"民女在宫中，只忠于太后和陛下，不参与任何党争。若陛下不信，民女愿意随时接受查验。"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将锦册合上，说："朕信你。那些话，朕不会放在心上。"他顿了顿，"此文甚好，朕会认真考虑。"

沈清辞行礼告退，走出御书房，在宫道上穿行。

秋风吹来，她缓了一口气，才走了几十步，迎面来了一个人——兵部尚书裴衍，今日当值，正从侧门方向走来，见到她，脚步顿了一顿。

"沈女官，今日觐见，可还顺利？"

沈清辞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他的问法，不是在问"有没有觐见"，而是问"顺不顺利"——他早就知道她今日要来。

"多谢大人关心，一切顺利。"她语声平稳。

裴衍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却又顿住步子，侧过脸，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沈女官，有些事……你查到了吗？"

沈清辞心中一动，目光与他相接，看见他眼底一片沉静，深不见底。

她缓缓道："正在查。"

裴衍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宫道上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份"一位朋友"送来的势力分布图——

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