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第118章 皇后的败局（第1页）

第118章：皇后的败局

皇后设宴那日，沈清辞早早便梳洗妥当，换上了入宫觐见的正式装束。

春杏替她理衣领时，忍不住问："小姐，皇后今日叫您去，您真的要去吗？"

"不去，才叫她起疑，"沈清辞低声说，"去。"

侧殿里只有皇后和两个心腹宫女，没有旁人，气氛安静得像一汪深水。

皇后笑着招呼她坐，让人上了茶，又挥手让宫女退下，语气温和，像是多年不见的旧友："沈女官，今日叫你来，是想与你说些体己话。"

沈清辞端坐着，说："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端起茶盏，慢慢说："本宫听说，你一直在查你生母的死因？"

沈清辞心里一紧，脸上纹丝不动："娘娘消息灵通。"

"本宫身在深宫，外面的事，多少也能听到一些，"皇后放下茶盏，语气转冷，像是揭下了一层薄薄的遮掩，"沈女官，有些事，查清楚了，未必是好事。"

"娘娘的意思是？"

"若你继续查下去，牵连的人，会比你想象的更多，"皇后说，"不如就此罢手，安安分分做你的女官，本宫可以保你平安。"

沈清辞静静地听完，问："若臣妾不罢手呢？"

皇后的眼神骤然变锋利，像被磨过的刀刃："那你就要承担后果。"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放在桌上，说："这是当年为你生母接生的太医孙仁和的调令。他在你生母死后不久，就被调往边疆，三年后死在那里。指使他害你生母的人，就在沈家内部。若你继续查，这件事一旦传开，沈家声名尽毁，而你，一个连生母之仇都无力追究的女儿，在朝中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沈清辞低头看了那份文书一眼，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语气平静："娘娘，臣妾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说。"

"孙仁和死在边疆，死因记录为染疾，"沈清辞说，"娘娘，您知道他死前留下了什么吗？"

皇后的手微微停住，"你……你查到了什么？"

"孙仁和死前，曾把一封信交给他的徒弟，"沈清辞说，"那封信，现在在臣妾手里。"

皇后的呼吸轻微地乱了一下。

"信里写了很多，"沈清辞继续说，语调依然平静，"孙仁和承认，他当年在接生时确实动了手脚，但他不是自愿的，是被人威胁。威胁他的人，是定国公府。"

皇后脸色骤变："你胡说！"

"定国公府的人找到孙仁和，让他在接生时出点差错，事成之后给他一大笔银子，并保证他的家人平安，"沈清辞说，"孙仁和答应了。但他没想到，事后定国公府不仅没有兑现承诺，反而把他调往边疆，永远闭了他的嘴。"

"这不可能……"皇后喃喃道，"定国公府为何要害你生母？"

"因为我生母发现了一件事，"沈清辞说，"定国公府与沈家的某个人勾结，想通过联姻控制沈家的资源。我生母反对，所以，她必须死。"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若有若无地传进来。

沈清辞慢慢说："娘娘今日叫臣妾来，不是为了保护臣妾，而是想用这件事要挟臣妾，让臣妾退出朝堂，对吗？"

皇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冷笑，笑声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然："既然你都知道了，本宫也不必再装了。沈清辞，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本宫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