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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劝说（第1页）

第143章：长公主的劝说

长公主的园子里，桂花还没开，架上的蔷薇倒开得旺盛，把整面墙都遮住了。

两人坐在亭子里，茶是好茶，点心是精致的，气氛却比朝堂上松散得多。长公主靠在椅背上，打量了沈清辞一会儿，说："听说裴渊又去找你了。"

"殿下消息灵通。"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还没想好。"

长公主放下茶杯，说："清辞，你已经多少年没想好了？"

沈清辞说："这件事急不得。"

"三年前急不得，五年前急不得，如今还急不得。"长公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辈子，打算什么时候急？"

"殿下——"

"行了，你跟我别用那套说辞。"长公主摆了摆手，"你在朝堂上用那套，能说服一帮老学究。跟我说，没用。"

沈清辞捧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顾虑，只是……"

"只是舍不得那个顾虑。"长公主接道，"你用它挡着，很方便。"

"殿下说得重了。"

"没有。"长公主的语气软了一些，"我年轻时，不嫁，是因为没有遇到值得嫁的人。你不嫁，是因为你觉得嫁了会给新政带来麻烦。两回事。"

沈清辞说："不是吗？"

"是。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推行新政，是为了让女子有选择的权利。若你自己因为顾虑，不敢去选——"长公主顿了顿，"那你和那些被礼教困住的女子，有什么区别？"

沈清辞一怔，杯子里的茶纹微微颤了一下。

长公主说："我说这话，不是要逼你。是因为……我自己走了一条路，走到最后，也不确定是对是错。我不想你跟我走一样的路。"

"殿下……"

"好了，"长公主摆了摆手，"不说这些大道理。我只问你一句：裴渊这个人，你心里有没有？"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