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笑了。
跑回来了。
活下来了。
她撑着树干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宗门方向走。
傍晚。
林微拖着伤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先处理伤口——清洗、止血丹、绑布条。
左臂确实骨裂了,她用一块木板固定住。
然后她用传音符联系了苏清。
苏清在苏家。
传音符的灵光闪了闪,苏清的声音响起来。
"林微?"
"苏清,"林微靠在墙上,声音有点虚弱,"我被伏击了。"
"什么?!"苏清的声音猛地拔高,"你在哪?受伤了?"
"皮外伤,不严重。"林微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苏明远派来的人,一个金丹初期,四个筑基大圆满。
传音符那头沉默了很久。
"苏明远。"苏清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好,很好。"
"他没有承认是苏明远派的。"林微说,"但除了他,没有别人。"
"我知道。"苏清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在苏家,有些话不方便说。但苏明远做这种事,族中不是没有异议。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理解。"林微说,"我不会张扬。"
"你小心。"苏清咬了咬牙,"你放心,这笔账,我一定会给你交代清楚。"
"你注意自己安全,我的仇我自己能报。"
挂了传音符,林微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她很疲惫。
但脑子里很清楚。
苏明远。
这笔账,她记下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五色丹的生意低调了很多。
白乐乐减少了各峰的推销,只维持老客户的供应。
利润降了一些,但林微不在意。
钱够花就行了。
她把全部精力放在了修炼上。
金丹期修士的灵气残留花了三天才完全清除。
这三天里,她反复复盘那场战斗。
如果镇魂幡没有废掉,如果金刚符还多一张,如果修为再高一个小阶——
结果可能会不一样。
但她很清楚,就算这些"如果"都成立,她也只是"可能"跑得更快一些。
还是打不赢。
她需要更多底牌。
修炼变得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