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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来电（第2页）

“嗯。”陈屿说，“所以你自己看着办。”

宋晚没说话了。

她靠着车窗，看着路边的树和楼房从窗外滑过去。

心里有个声音说——答应吧，便宜，而且离公司近。

另一个声音说——你在想什么？跟她住一起，你不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考虑一下。”最后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陈屿没再说什么。

周末晚上，宋晚没出门。

她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屏幕上放着《怦然心动》。已经看了大半了，看到朱莉跪在草坪上哭，她也跟着鼻子酸。

陈屿下午出去了，没说去哪。

宋晚也没问。

冰箱里有饺子，她打算等会儿煮几个当晚饭。

客厅没开大灯，只亮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笼住沙发这一角，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梧桐树枝被风吹得来回晃。

电影放到男女主角在院子里说话，宋晚吸了吸鼻子。

就在这时，她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陈屿走进来。

她穿着下午出去那件灰毛衣，外面套了件薄风衣，手里拎着电脑包和一个纸袋。

看到宋晚窝在沙发里，她愣了一下，“怎么不开灯？”

“开了啊。”宋晚指了指落地灯。

陈屿没说话了，换了拖鞋，把纸袋放在餐桌上。

“吃饭了吗？”她问。

“还没，等你回。”宋晚说。

陈屿看了她一眼，“等我？”

“嗯……饺子要一起下。”宋晚说，“一个人煮也是煮，两个人也是煮。”

这话说得有点心虚，因为她其实是在等陈屿回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这个周末陈屿不在家，房子里空荡荡的，她一个人待着有点不习惯。

陈屿没戳穿她，只是说了句，“那行，我来下。”

她说完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速冻饺子，又拧开水龙头洗了锅。

宋晚把电脑合上，趴在沙发背上看她做饭。

陈屿动作很快，开火，倒水，下饺子，一气呵成。水汽升起来，模糊了厨房玻璃，她的身影在水汽里有点晃。

“你下午去哪了？”宋晚问。

“公司。”陈屿说，“有个项目要赶。”

“周六还加班？”

“甲方给的时间紧。”陈屿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饺子，“没办法，这个甲方是业界里出了名的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