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傢伙——又偷袭!”嗯。
“桀桀。”江策慢悠悠地收回那根鞭子,笑声在洞壁间迴荡。
“你给我等著。”
“嗯?”江策的声音忽然拐了个弯,“说起来,如果只是当情趣玩玩的话”
话音未落
柳二龙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才没趴下。
“停……停下!”
“反抗无效。”
柳二龙身上的漆黑液体一阵剧烈涌动,
紧接著
江策从她体內分离出来,凝聚成那具两米高的壮硕人形。
他隨手从魂导器里抽出一张床垫扔在地上,將柳二龙拦腰捞起丟了上去,
。。。。。
翌日清晨。
洞口封住的黑液缓缓收回,阳光从岩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狭长的光斑。
柳二龙趴在床垫上,手指动了动,又动了动,然后撑著床垫慢慢撑起身子。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边残留的口水,头髮乱得像被人从头到尾搓了三遍。
“……混蛋。”她的声音沙哑,“折腾了一整夜,你是不是人?”
“严格来说,我现在確实不是人。”
江策的声音从她体內悠悠飘出来,精神头比她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给我闭嘴。”柳二龙从床垫上爬起来,动作比上回利索了不少。
身子虽然还是有些发软,但至少不像第一次那样踉踉蹌蹌站都站不稳。
她隨手扯了扯黑胶衣的肩膀,將散乱的头髮拢到脑后,嘴里继续骂骂咧咧:
“你这傢伙是不是有毛病?”
“怎么能叫有毛病呢,这是情趣。”
柳二龙差点把手里刚捡起的储物魂导器砸在地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