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的两条手臂被她齐肩硬生生撕了下来。
噗嗤
断肢被她隨手丟在路边,鲜血从撕裂的肩窝里喷涌而出。
血狼惨叫不已。
紧接著,
又是两脚踢碎他的膝盖骨,整个人扑通跪倒在地。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节一拧,下巴关节应声脱落。
整套动作电光石火。
柳二龙拎起他的后颈將他整个人像丟垃圾一样甩在路边。
全场死寂。
毒蝎脸上的狞笑还僵在刀疤上,手中那把把玩了半辈子的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周围十几个魂宗级別的团员刚亮出武魂,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团长六十五级战魂帝,被这女人徒手废了四肢——他们这群魂宗衝上去能干什么?
柳二龙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她的身形化作一道闪电在密林中穿梭,
每一次停顿都伴隨著骨头碎裂的声音和一声悽厉的惨叫。
片刻,
柳二龙甩了甩手上的血液,神情冷漠。
十来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官道上,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叶颖泠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安静地站在一旁,
隨时准备给师姐套治疗——虽然柳二龙根本用不上。
唐月华则完全不同。
她从小到大连杀鸡都没亲眼见过,
此刻瞪著地上那摊还在扩散的血泊,脸色白得像纸。
一个魂宗级別的佣兵被柳二龙一拳贯穿胸腔,尸体就倒在她脚边不到三尺的地方,手指还在抽搐。
唐月华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后她衣服下的黑丝连体衣猛地收紧了一下。
另一具分身上的触手恰好在此刻施展了三品剑法——
上中下三路同时受袭。
本体和分身的双重触感叠加在一起,恐惧与刺激在同一个意识里碰撞,她的双腿剧烈发抖,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水光。
“老师……”
叶颖泠眼疾手快,从储物魂导器里摸出一块软木塞进唐月华嘴里,让她咬住。
不用猜都知道,唐月华留在月轩的那具分身正在被老师怎么折腾。
柳二龙踩在血狼那颗还完好无损的脑袋上,低头看著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血狼的下巴被卸了说不出话,但从他眼底的震惊和悔恨能看出他想问什么——
你究竟遇到了什么机缘,怎么可能从一个魂尊变成秒杀魂帝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