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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第1页）

新闻发布会的余波持续了整整三天。

沈清澜被董事会暂停了一切职务，等待调查。

林城的认罪视频在网络上疯传，#顾寒洲信息素突变#和#沈清澜阴谋#两个话题轮番登上热搜。

顾氏集团的股价在第一天暴跌了百分之八，第二天又反弹了百分之五，市场在观望。

顾寒洲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关于自己的新闻报道。

“《顶级Alpha变Omega？信息素突变背后的医学奇迹》……”她念出一条标题，皱了皱眉，“这记者写得好像我是外星人。”

“比外星人好，”程温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头也不拾地敲着键盘，“至少没写你是妖怪。”

顾寒洲点开另一条，“《顾氏CEO疑为冒牌货，DNA证据引发惊天阴谋论》，这个阅读量最高。”

程温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淡淡道：“阅读量高是因为沈清澜买了水军，我已经让人在查她的公关公司了。”

顾寒洲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三天了，她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每次闭上眼，就会看到新闻发布会现场沈清澜举起DNA报告时那张胸有成竹的脸。

“她在等什么？”顾寒洲忽然问，“以她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这三天太安静了。”

程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敲。

“她手上还有牌，我查不到这张牌是什么，但一定有。”

两个人同时沉默。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和键盘敲击声。空气中，蜂蜜奶油和月光花的信息素安静地交缠在一起。

顾寒洲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能很自然地感受到程温的信息素了。

像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的心跳。

深度标记的效果，比她想象的要持久。

“顾总，”助理敲了敲门，声音有些紧张，“沈清澜女士在楼下，说要见您。她带了一个律师和一个……一个拿着黑色箱子的人。”

顾寒洲和程温对视了一眼。

来了。

“让她上来。”顾寒洲说。

十分钟后，沈清澜推门走进办公室。

她的气色比三天前差了不少，笑容依然无懈可击。

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律师，以及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手里拎着黑色金属箱的技术人员模样的男人。

“顾总，”沈清澜在顾寒洲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气色不错。”

“沈总也不差，”顾寒洲面不改色，“虽然被停职了，精气神还在。”

沈清澜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斗嘴的，”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中央，“我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顾寒洲没有看那份文件，她先看向那个灰色夹克男人手上的黑色箱子。

“那里面是什么？”

沈清澜向后靠了靠，示意灰色夹克男人打开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叠纸质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