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一行3个女人离开这家奢华的牛排店,便一同肩并肩走在开阔的街头,此间想必已是到了午睡时刻,路上的行人渐渐西散,而远处我瞅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狂站在一辆水蓝色suv面前,大老远就看见松松散散、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朝他那个方向走去的鹤立鸡群的我们三个大美女。
我一眼就看出,那是他用分身特别准备的车辆想来已经是规划好行程了。
可令我觉得有些意外的是,文宗乾、孙静文父女二人竟然也站在车旁——但并非是老狂用分身变的那辆浅蓝色红城腾越600RsSuv车身面前,而是紧挨在后面停靠的车牌为金·ASW开头的米白色奥迪A20Rs。
慧眼识珠的我,立马就明白,这必然是孙可梦的私家车,现在经由文宗乾开来了。
车子离我们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因此没一会儿便与他们几人汇合了。
我正巧往老狂那边走,打算拉开车门,先一步上车,就凑巧听到孙可梦在后头跟她老公嘟囔道:“不是,你咋把车开来了?不是让静文先离开去找你吗?怎么反倒还让你们来等我们了。”
“妈,你好傻哦!我一出门,打开你发给我的老爸的定位一看,这才发现,咱们两拨人吃饭的地方就在两隔壁,中间隔着一栋楼,看见不?老爸说的亭子就是那个!”
“哈哈是啊,一开始我都没发现呢,因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哪吃,结果,闺女一来,很快就找到我了,然后我见你们没出来,咱车停的也不远,就接对面地下停车场,很快就开始上来了,刚上来就碰到狂哥带着玄颖开车停到店门口了。你们几个不都是要去健身房吗?正好离咱家近,我开车带路,都不用导航了。”
听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对话,我果然一瞥眼发现刚才偷听打电话时,他们口中的亭子其实又坐落于苏德西大厦A栋和B栋之间的小花园里,我们刚才吃饭,苏雅牛排在B栋,看样子,折腾半天,老狂他们是在A栋吃的饭。
也就在我愣住思索的这一瞬间,元那亭爽朗接话了:“啊可以呢,那便有劳文先生带路了。只不过呢,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就是好久没跟我姐妹们在一起了,咱几个上你这车行不?让咱狂兄带着俩小的坐腾越600。”
呃……这什么离谱要求?我指尖都已经勾搭在门把手前,准备拉开后座椅,舒舒服服躺进去了,这好闺蜜莫名其妙就想坐别人家的车?好端端的、又宽又高的suv不坐,非要去挤又扁又宽的中级轿车,实在想不通,但与此同时,文宗乾已经爽朗答应了,于是我们按照人员分配,很快各自就位。
随着车子发动,我靠边左侧后座窗边,稍稍一想,倒也觉得这安排确实有理。俩小孩子本就容易闹腾,尤其小喧儿那家伙。
虽然我并不能嫌他烦,毕竟亲生骨肉,可有些时候,总觉得姐妹间的热热闹闹或者是清清静静,总比要面对那麻烦小子要好千倍百倍。
所以,让老狂当这个甩手掌柜也没啥不好。何况,我们姐妹三个坐在后排还更方便,一路说说笑笑,孙静文则坐在副驾。一车五人,不多不少。
起先,可能是由于路况比较复杂,文宗乾忙于开车,也没跟我们有太多交涉。
直至我看着窗外扫过的街景,眼皮子终于快撑不住要倒头就睡时,温润而清亮的话语,炸得我睡意全无:
“梦,睡着了吗?说个事儿呗!”
“没,说呗。”
我这才注意到,从后视镜看,孙可梦确实靠在右侧车窗边,垂下双眸,但其实应该是在闭目养神,她答复的语气依然是轻飘飘的一种淡然。
“咋啦,你今天是心血来潮,突然想去健身房了,还是说单纯的为了陪你老板和她闺蜜啊?平时没见你这么积极啊?不是搁沙发上躺着,就是搁床上躺着,要你帮个忙,喊三声你才应一声。”
我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真觉得这对夫妻蛮有趣的,毕竟我跟老狂是自由恋爱,对于日久生情的老夫老妻,日常生活是怎样的,是当真着实好奇。
果然,张口就是各种碎碎念、各种抱怨,却满是人情味。
“嗯是啊。就是心血来潮,咋?不行吗?说白了,你不就是在抱怨我又胖了嘛!一天天的就一点都减不下来啊,想我当年也是窈窕淑女。如今好了,不增反降,连闺女都跟我抱怨说我胖了。”
孙可梦话语间听着是抱怨,却一点也当真不像个怨妇,语气依然是软乎乎、轻飘飘的,听着倒愈发觉得让人舒心,即使是抱怨,听了也压根不想生气。
“妈!不就是昨天提过一嘴吗?谁让你跟我爸天天唠叨,我不就是摆明事实跟你说情况嘛!其实啊,说真的,我倒还觉得你胖点好呢!前年你出院那会儿,医生跟你和我爸谈的话,我都听到了,说你那会儿太瘦,都有些营养不良了。再说了,人到中年哪有不发福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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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静文虽然说的有点小叛逆,但终归也是个大孝女,字里行间中透着对母亲身体的关怀。
同时她还不忘斜眸瞥了眼我前头坐着的文宗乾渐渐显形的啤酒肚。
“哎,就是就是!女孩子的心思嘛,果然还是咱女孩子懂,文先生就甭怨你的宝贝媳妇儿懒懒散散了。咱都一个圈子里的人,你该是懂的。平时我们都拍完戏了,人家还在拿着剧本反复对照呢,天天都要考虑这场戏哪里拍的好,哪里需要有剧情有改动。有时候,上头给了压力,说这个要改,那个要改。明明已经既定好的剧本都分发给大家的,又要调整,压力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