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魏叔玉以前是小孩子,倒不必讲那么多。眼下他已经成家,自然不能与长孙皇后那么亲密。
“母后,这样不好吧?”
长孙皇后杏目圆睁:“怎么,长大后与母后还生分啦?”
魏叔玉还能说什么,像做贼般钻进四轮马车。
“本宫最近浑身不得劲,玉儿帮忙揉揉。”
长孙皇后说完,直接趴在宽阔的软榻上。
“母后,会被人说闲话的。”
长孙皇后眼皮都没抬,“说啥闲话,你一岁半的时候,还吃过本宫的奶水呐!!”
“啥??”
魏叔玉一脸的不相信,不过他还是俯下身子,帮她松弛着筋骨。
“嘶。。。嘤。。。。。。”
长孙皇后舒爽的发出声音,吓得魏叔玉直接停下来。
“母后您忍住,叔玉可不想被人误会。”
长孙皇后深吸一口气,皱着眉问:
“说吧,长孙涣是怎么回事??”
长孙皇后突如其来的发问,让魏叔玉按摩的手微微一顿。
他旋即恢复如常,力道不轻不重地继续为皇后松弛着肩颈。
“母后都知道了?”魏叔玉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哼。。。”长孙皇后轻哼一声,带着几分慵懒和了然。
“长安城里,能有什么事真瞒得过本宫?更何况是当朝驸马,掌掴国舅之子这等‘佳话’。”
她稍稍侧过头,余光瞥见魏叔玉棱角分明的俊脸。
“说说吧,为何下那么重的手?涣儿再不成器,也是长孙家的人,更是本宫的亲侄儿。你这巴掌,打的可不只是他的脸。”
魏叔玉笑了笑,手指精准地按在皇后肩井穴上,微微用力引得她舒适的喟叹。
“母后。。。若非他长孙涣欺人太甚,跑到叔玉的宴席上来嘲讽,叔玉又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长孙家需要的是低调。二十年间两次谋反,不是陛下宠爱母后,只怕。。。。。。”
长孙皇后何等聪慧,自然听出他的话外之音。
车厢内顿时沉默起来,只传来锦衣布料与肌肤的摩擦声。
半晌。
长孙皇后幽幽叹道:
“你们啊…一个个都不让本宫省心。无忌一心想着巩固权势,却忘了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