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堂堂千年世家,怎么感觉都是些破烂玩意。”
见识过皇家珠宝店的首饰,眼前的金银珠宝确实挺普通。
看着不停往衣袖里塞金子的老爹,魏叔玉的脸皮抽搐不停。
眼前贪财的小老头,还是他熟悉的大唐诤臣魏征?
“阿耶。。。您就别往衣袖里塞。陛下不是让您在河北坐镇一段时间嘛,眼前的金银财宝就交给您处置,务必要花到老百姓身上。”
“啥?”
“哐当!”
魏征衣袖里的金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玉。。。玉儿,那。。。那可不是一丁点的金银财宝,
不。。。不向陛下请示一番?”
魏叔玉无所谓的摆摆手,“有什么好请示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再说陛下马上就要东征高句丽,河北的稳定重中之重。将缴获的五十万贯全都花出去,定能安定河北的民心。”
“什么!!”
魏征惊得呆若木鸡:“五。。。五十万贯?”
“金银珠宝差不多值三十万贯,地契值个十万贯吧,地契我会让沈万、蔡京等人买下来。”
父子俩正聊着天,书房外传来道请安声:
“学生马周,见过驸马爷。”
“进来吧。”
见魏征也在,马周连忙向他行一礼,“下官马周,见过魏公。”
“宾王来得正好,你就留在河北,助我阿耶将缴获的钱财都花下去吧。”
马周顿时就愣住,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不愧是魏驸马,他的手笔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翌日。
河北各州县征召徭役的官文,很快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官府又在出钱征召徭役。”
“啐。。。都是些黑心肝的家伙,肯定是忽悠我们去黑心矿产。”
“谁说不是呐。咱们村几个被骗去的,被放回来时一个个骨瘦如柴。”
“啧啧啧。。。实在是太惨啦,打死也不能去参加官府的徭役。”
。。。
洺州,邯郸城。
刺史府内,魏征看着统计上来的消息,不由得眉头紧皱。
真是万幸啊,得亏陛下派他来河北,否则东征时肯定会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