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活?
长孙无忌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承尘,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魏叔玉。
肯定是那狗东西下的毒,倘若真是他的话,那就一定有解药。
可怎么让他拿出解药?
直接质问?
狗东西肯定不会承认。
能不着痕迹的给他下毒,李世民那个妹夫会不忌惮?
万一不是那狗东西下毒,不……
无论如何,都要将下毒的帽子,扣在狗东西身上。只有那样的话,妹夫忌惮狗东西的妖孽手段,肯定会想法子除掉狗东西!
不过眼下嘛,他长孙无忌得想法子,从狗东西手里拿到解药。
观音婢!
长孙无忌的眼睛亮起来。
对。
只有观音婢,才能弄来解药。
那狗东西不是说,看在观音婢的面子上嘛?
希望妹妹观音婢,不要让他失望啊。
……
长孙皇后松开手臂时,脸颊已红透到耳根。
她退后两步,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襟,强作镇定道:
“玉儿,走吧。”
魏叔玉将手放在鼻间嗅了下,嘴角微微上翘,脸上更是浮现出浓浓的沉醉。
“玉儿,你…你还呆愣着作甚!”
魏叔玉拎起药箱,唇角微微一勾,跟在她身后走出书房。
白樱在门外候着。见两人出来,目光在长孙皇后泛红的脸颊上停了半息,随即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睑。
“备车。”
“是。”
马车一路驶向长孙府。
车厢内。
长孙皇后坐在魏叔玉对面,手指绞着帕子,目光游移不定。
她有些不敢看魏叔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