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只碗来。”罗彬心神大定。
“用老衲的钵。”白智从僧袍中拿出个钵盂,递给罗彬。
罗彬没有接,只是鬆开手掌,让掌肚继续淌血,钵很快就装了浅浅一层。
估摸著差不多了,罗彬才握拳收手。
“將血涂抹在他身上,看看是否奏效,若有用,我再放血。”罗彬沉声说。
“老衲来。”白智转身走向那僧值身前。
顿又有其余几个僧值上前,將地上那僧值衣服全部剥开,几人伸手將他压著,白智则开始涂血。
很快,周身都涂抹了一遍血液,那僧值状態还是没什么改善。
其余僧值面面相覷,白智也不笑了,脸色透著惊疑。
“罗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白智扭头,不自然的问。
“餵血试试。”罗彬脸色同样紧绷著。
“这……破戒……”白智脸色更不好看了。
罗彬没多言,只是定定看著白智。
“性命之忧,佛祖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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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智一低头,直接就將血碗塞到那僧值嘴边,往里灌血。
一大口血被灌下去,依旧没什么效果……
是蛊和巫虫始终有区別?
蛊的级別高,自己只能够克制巫虫,完全影响不了蛊虫?
可为什么白蚕又不会伤自己?
罗彬茫然了。
“罗先生……还是没有用……”白智眉目紧锁。
微眯著眼,罗彬摊开手掌,盯著掌心伤口。
许久许久,罗彬都没有看白智,没有看任何人,甚至眼神都没有游离一下。
真就没办法了?
不知不觉间,头顶的阳光被一片乌云遮盖,就如同罗彬此刻的內心,只剩下一片阴霾。
一阵风吹拂而过。
地上那僧值,忽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其脸上的情绪更夸张,像是兴奋。
旁侧的其余僧值脸上苦涩更多。
白智则在一旁来回跺脚,瞥著屋內被绑死的僧值,他们同样发出这种怪异的笑。
白智的內心更一阵煎熬。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