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二想到这里,赶紧拦下了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徐阿邦。
“好了,你也別打骂他了,都这么大了还打骂像什么话。”
王翠莲还想说什么,被徐老头一眼瞪了回去,只能悻悻离开,嘴巴还骂骂咧咧。
“你就宠他吧!”
徐老头冷哼一声,走到徐老二面前。
“老二。”
徐安邦激灵一下,赶紧应:“爹?”
“你过来。”
徐安邦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蹲到他爹跟前。
徐老头低声说:
“老二,你觉得,老大他那块绝收坡,到底有啥名堂?”
徐安邦一愣:“啥名堂?就一破坡唄,啥也长不出来,咱不是早分给他了吗?”
“放屁!”
徐老头一巴掌就拍在他脑门上。
“你瞎啊?!老大这几天天天往城里推土!土!你听见没?土!”
徐安邦捂著脑门:“爹,土咋了?运土不就是平地嘛?他不是说要挖鱼塘吗?”
“鱼塘?”徐老头嗤笑一声,“挖鱼塘挖出来的土,往家里头堆?往城里头送?你当你爹是傻子?”
徐安邦这才反应过来。
“爹……您的意思是……”
“嘘——”
徐老头四下看了看,低声道:
“老二,爹跟你说,那块坡底下,有宝贝。”
徐安邦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宝……宝贝?”
“可不!”徐老头眯著眼睛,“你想想,村里头不是早就传开了吗?老大在工地上挖到金元宝了!那金元宝藏哪儿了?没人知道!我琢磨著,就藏在那绝收坡底下!”
“他每天往城里推土,那土里头肯定夹著金条银锭!他这是化整为零,一点一点往外倒腾呢!这小子精著呢!”
徐安邦听得呼吸都急促了。
金……金条?银锭?
他这几天饿得前胸贴后背,被他娘抽得鼻青脸肿,眼下听见金条俩字,整个人都精神了。
“爹!那……那咱们咋办?”
徐老头眼珠子转了转:“咋办?还能咋办?这本来就是咱们老徐家的东西!老大那个白眼狼,发了財不孝敬爹妈,咱当爹的,去拿回点本该属於咱们的东西,那叫天经地义!”
“可是爹,咱不是断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