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又抬起头,纠结地看了尽欢好几眼。
那根鸡巴就在她面前翘着,又粗又长,青筋盘着,跟她昨晚摸到、含到的东西一模一样,可这回是明晃晃地摆在日光底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嘴唇抿了又抿,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个字:“……想。”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屋里安静,谁都听见了。
刘秀月听到女儿说出心里的想法,嘴角一弯,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还愣着做什么?忘记妈妈之前怎么告诉你的了吗?想做就做,不要去理会其他的。你可是他老婆。”
她说着,伸手牵起安安那只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把她往尽欢那边拉了一把,语气又放柔了些:“不要害羞,来,感受感受。这和手指,可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安安被妈妈牵着手,半推半就地往尽欢那边挪了挪。
她跪在尽欢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根红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那东西近在眼前,棒身上还带着刚从她妈妈身体里带出来的热度和湿气,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前液。
她又抬起头,看了看刘秀月。刘秀月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
安安咽了口口水。心里那股渴望被她妈妈这几句话一激,反而更加强烈了,压过了羞耻,压过了紧张,压过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慢慢张开嘴巴,俯下身去,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那东西又烫又滑,碰上去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然后她学着昨晚的样子,把嘴张得大了一些,含住了那颗龟头。
安安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塞满了,那股滚烫的感觉从舌尖一路窜到头皮,让她整个人一阵着迷。
这根大家伙比昨晚更热、更硬,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把她的小嘴撑得鼓鼓囊囊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最大的不同,还是这根东西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生母的骚水,又腥又滑,混着她自己的口水,被她一起咽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么?”旁边传来刘秀月充满诱惑的声音。
安安没有回答,只是把鸡巴吃得更深了一些,舌头在龟头底下垫着,学着妈妈方才的模样,笨拙地卷了两下。
“好吃就大胆的吃。妈妈帮你再弄湿一点,这样一会儿你能放松下来,少疼一些。”刘秀月说着,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从身后搂住安安,下巴搁在女儿的肩膀上,胸口那对肥奶贴在安安的后背上,两只手从腋下绕到前面。
一只手摸上了安安的胸口,掌心覆在那团小小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着,拇指绕着乳尖打转。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探进安安两腿之间,指尖碰到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轻轻拨了拨,然后按在阴蒂上慢慢揉搓起来。
安安整个人一颤,含在嘴里的鸡巴差点吐出来,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秀月舔了舔女儿的脸颊,侧过头,贴着安安的耳根说话:“把鸡巴吐出来,不要用含的,用舔的。还有,别扒拉妈的手,妈妈在让你舒服呢。手别空着,去捧住你老公的卵蛋。”
安安被她妈揉得浑身发软,只能娇柔地照做。她把鸡巴从嘴里慢慢吐出来,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口水丝,晃了晃断了。
她低下头,把脸凑到那根棒身旁边,伸着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顺着另一侧舔回去,腮帮子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来回蹭。
同时伸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掌心兜着,不敢用力,只敢轻轻托着。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尽欢几乎就要达到快乐的巅峰,可他还觉得不够,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最贪婪的一次。
尽欢看向刘秀月,目光里带着几分哀求,眉头微微皱着,还朝她苦着脸眨了眨眼。
刘秀月正从后面玩弄着自己的女儿,指尖在安安的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忽然对上尽欢那个眼神,愣了一下。
这小混蛋竟然朝着自己哀求地眨眼睛,那模样又可怜又欠揍,她顿时娇媚一笑。
她慢慢侧过头,把舌头伸出来,和女儿的脸贴在一起。
两条柔软的舌头并在一起,从鸡巴根处缓缓往上舔,舌尖绕着棒身转了一圈,又在龟头顶端汇合。
刘秀月的舌头压着安安的舌尖,两个人一起把整根鸡巴舔了个遍,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滴下来,落在尽欢的卵蛋上。
尽欢低头看着面前这幅画面——自己的丈母娘和未婚妻,两张脸贴在一起,两条舌头缠着他的鸡巴,一起上下舔弄,口水把棒身弄得油光发亮。
那种从头到脚的双重快感,让他脑子一阵发麻,慌乱得不知该看谁好,嘴里忍不住发出几声痛快的呻吟。
“妈……老婆……你们俩……好会舔……”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未婚妻,一个是他未来的丈母娘,此刻一个含着鸡巴用舌头舔弄,一个在背后揉着女儿的奶和屄,还时不时把舌头伸过来,和女儿一起舔他的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