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身子很瘦,肩膀窄,锁骨明显,胸口的弧度已经出具规模。
腰细,胯窄,两条腿长长的。
此刻两腿分着,大腿根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那一小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伏在阴阜上,颜色浅淡,像刚长出来没多久。
下面那两片阴唇薄薄的,粉嫩嫩的,此刻被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撑得往两边翻开,穴口那圈肉被撑得紧绷绷的,颜色从粉转成了红,又湿又亮,像一朵刚开的花苞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口子。
那些汁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大腿根和菊穴都糊得亮晶晶的。
刘秀月看着女儿这副身子,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正感慨着年轻真好的时候,忽然一声闷闷的“唔!”打断了她。
她回过神,定睛一看——女儿那口粉嫩的穴口,此刻正顺着尽欢的棒身往外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慢慢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粉色的湿痕。
原来是安安。
她终于鼓起勇气,不想再继续这么耗下去了。她主动抬起胳膊,搂住身上的男孩,把腿从他腰侧收回来,重新张开,然后腰往上一挺。
屁股迎着鸡巴的抽插,往前送了送。
她能感觉到那条炽热的肉棒在挤开她的阴道,一路前进,撑得里面又胀又烫。
尽欢只感觉,鸡巴一进去就被阴道肉壁紧紧地裹住了。
那圈肉壁像一只肉套子,一环一环地箍着棒身,不停地蠕动,又湿又热地把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往里吸。
插进去一半,就感觉肉棒被一直往深处拉扯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肉穴吞噬着,穴口那圈嫩肉死死地夹住棒身根部,像怕他跑了一样。
自己终于夺走了未婚妻的处女。
尽欢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里顶。
他低下身子,把胸膛贴在她胸口上,一边抚摸安安的敏感部位——从腰侧摸到胸口,掌心覆住那团小小的软肉轻轻揉着,另一边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绕开两人相接的地方,在她会阴和菊穴周围慢慢按揉。
他一边摸,一边低头亲吻安安的脸颊。先亲额头,再亲鼻尖,再亲嘴角,最后寻到她的嘴唇,轻轻地含住。
安安起先还闭着嘴,被他磨了两下,才慢慢张开牙关,伸出舌尖跟他碰了碰。
两条舌头很快缠在一起,滋滋地搅着,口水从两个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安安的下巴淌到脖子上。
尽欢用嘴唇堵住她的呻吟,又用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捏她乳尖,揉她小腹,蹭她腿根,把那股破处的疼痛一点一点分散开。
等了好一会儿,安安的呼吸慢慢稳了下来,阴道里也开始微微地蠕动,那圈肉壁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绞着,而是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尽欢察觉到这个变化,才开始耸动腰间,一下一下地干着安安的嫩穴。
他不敢全插进去,还留了一小节在外面,每次只送到一半就退回来,再送回去,慢慢磨着她穴口那圈已经被撑开、但还是紧紧箍着棒身的嫩肉。
“疼吗?”他贴着她耳朵问。
安安涨红着俏脸,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总算缓解过来了,她眼神有些发颤地看着尽欢,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嗯……来吧,我……我可以的。我也想像妈妈那样……”
听闻这句话,尽欢才终于一鼓作气,把剩下的那一截彻底插了进去。
龟头一下子顶到了深处,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阜上。
而这一下,却引发了安安的一声惊叫。
在尽欢和刘秀月惊讶的目光下,安安居然就这样潮吹了。
尽欢感觉那口紧窄的处女嫩穴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死死地箍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抽地往外挤着汁水。
一股温热的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隙涌出来,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口嫩屄像在绞杀他一样,夹得他腰眼发酸。
安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背离开床面,脚趾蜷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高潮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扩,她的腿在发抖,小腹在抽,连带着那口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来,重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和汗,眼神迷离。
刘秀月回过神,看着已经吊起白眼的女儿,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