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月把身子往尽欢那边靠了靠,胸口那两团肥奶贴在他胳膊上,挤出一个深深的乳沟。
刘秀月说着,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肩膀和奶子上半截,热水漫过胸口,把她那对肥奶泡得浮浮沉沉。
“妈跟你说,那几天你红娟阿姨不在家,尽欢又正好没人管,妈就过去住了几天。那几天里,什么姿势都用过了。”她偏头看了一眼尽欢,嘴角翘了翘,“房间里,床上,椅子上,灶台边,院子里那棵枣树底下,还有外头那片小树丛里,都试过。”
安安听得睁大了眼:“外头也……”
“外头刺激。”刘秀月眯起眼睛,像是回味,“小树丛里最带劲。站着从后面进,他抱着妈的腰,妈扶着树干,屁股撅起来,他每顶一下,妈就得咬住袖子才不叫出声来。怕被人听见,又忍不住想叫,那滋味比在床上还爽。还有一回在院子里,晚上吃完饭,本来是要出去散步的,走着走着就走到没人的地方去了,他直接把妈按在草垛上……”
她说到这里,偏过头看尽欢:“那几天到底做了多少回,妈都记不清了。你记得吗?”
尽欢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刘秀月哼了一声,转回头去跟安安说:“反正那几天做完,妈腿都软了,走路都打飘。他倒是没事人一样,第二天该干嘛干嘛。你说他是不是头牛犊子。”
安安听着听着,脸上的红晕慢慢消了,眼睛里多了几分好奇,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她把手搭在尽欢另一只胳膊上,小声问:“妈,那你跟尽欢哥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刘秀月想了想,实话实说:“胀。他那个东西又粗又长,插进来的时候,屄口那圈肉都被撑得绷紧,感觉跟要把人从中间劈开似的。可顶到里头以后,又麻又痒,尤其是他磨你心窝窝那块肉的时候,酸得人想哭。他要是顶到花心,那一下能把人魂都撞出来。”
安安听完,点了点头,又小声补了一句:“我刚才也是……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肚子都是酸的,然后就控制不住了。”
“那说明他顶到地方了。”刘秀月笑了,伸手在水底下拍了拍女儿的腿,“你以后多练练就好了,多让他肏,慢慢就知道怎么夹了。”
尽欢听着这对母女坐在自己怀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他的鸡巴插进她们屄里是什么感觉,底下那根东西反而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从水面上顶出来,直挺挺地戳在三个人中间。
他两只手一边一个,握住这对母女各自一边的奶子。
左边是刘秀月那团又大又软的肥奶,一手握不住,指缝里溢出来一圈乳肉;右边是安安那团小巧挺翘的嫩奶,刚好一手包住,掌心贴着乳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手心里慢慢变硬。
两个女人同时轻轻哼了一声。
接下来就是母女俩不约而同地握住了他的大鸡巴。
安安的手先伸过去的,她刚才在水里已经摸过一会儿了,胆子大了些,掌心贴上去,五指圈住棒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刘秀月的手紧跟着从另一边伸过来,掌心覆在龟头上,拇指轻轻按了按马眼,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匀了。
两根女人的手一左一右握着同一根鸡巴,一个圈着根部上下套弄,一个包着龟头慢慢揉搓,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各不相同,却配合得意外地默契。
尽欢倒吸了一口气,靠在盆壁上,两条胳膊搭在盆沿上,仰着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唔……你们俩……”
刘秀月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手上不停:“舒服吗?”
“舒服。”尽欢的声音有点哑。
安安也学着她妈的样子,一只手撸着棒身,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掌心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着。
她的手指比刘秀月的细,力道也轻些,摸在卵蛋上的感觉又软又滑。
“尽欢哥……你的蛋蛋好大……”安安小声说了一句,脸有点红,手却没松开。
刘秀月笑了一声,把手从龟头上拿开,让给安安去揉,自己则慢慢往下滑,掌心贴着棒身根部一路摸下去,手指探进水里,摸到了那两颗被安安托着的卵蛋下面。
“你摸摸这儿。”刘秀月在水底下牵着安安的手,引着她的指尖往更后面探了探,摸到会阴那道浅浅的沟,又往后摸到菊穴周围那圈紧窄的褶皱,“这儿也摸摸,他这儿也敏感。你用手心贴着揉,别用手指抠。”
安安嗯了一声,掌心贴上去,在那片会阴上慢慢按揉,指尖偶尔蹭到菊穴边缘,尽欢的鸡巴就跟着跳一下。
“对,就这样。”刘秀月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收回来,重新握住棒身上半截,跟安安的手一上一下套弄着。
尽欢被母女俩夹在中间,左边是刘秀月丰满柔软的肉体贴着他的胳膊,右边是安安纤细温热的肩膀靠在他胸口,底下两根手同时伺候着他的鸡巴和卵蛋,水底下的温度被三具身体烘得又暖又滑。
他偏过头,先亲了亲刘秀月的嘴。
刘秀月仰起脸迎上来,嘴唇贴上去,舌头伸进他嘴里搅了一圈,又吸着他的下唇轻轻嘬了一下,才松开。
他刚转过头,安安已经凑过来了,踮着脚把嘴送上,嘴唇软软地贴着他,舌尖生涩地碰了碰他的牙关。
他含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吸,安安“唔”了一声,手底下的套弄也跟着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