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容玄舟终於反应过来,上前道:“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出什么事了?”
甚至没分给容玄舟一个眼神,容諫雪一把抽出江晦手中佩剑,剑身打在周钦膝窝之上!
“噗通——”一声,周钦一时失力,跪在了地上!
“容諫雪!你敢这般对我,不怕我爷爷——”
“即便是国公侯,按官职也应当向本官行礼,更何况是你有错在先。”
“你、你什么意思!?”周钦的脸色变了,他怒目圆睁,瞪著容諫雪,“不是我將裴氏推下船的!你凭什么怪罪於我!?”
说著,周钦朝著裴惊絮吼道:“裴氏!你给我实话实说!”
江晦將裴惊絮护在了身后。
裴惊絮眼角含泪,整个人还在抖著。
她不敢与周钦对视,却是低著头面向容諫雪,声音颤抖:“夫、夫兄,是妾自己不慎跌下船头的,与周小將军无关……”
这话说的,哪里是像真的“无关”,更像是屈於周钦淫威,被迫这样说的!
“裴氏!”周钦目眥尽裂,“你使诈!”
裴惊絮嚇得往江晦身后藏了藏,低著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容玄舟终於听出了问题。
他知道庆功宴上,周钦与裴惊絮之间的“恩怨”,依照周钦的性子,他將裴惊絮推下船,也是十分有可能的事。
“大哥,毕竟是国公府的人,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先让他……”
“再敢多说一句,你便也在这里跪著。”
容諫雪语气冷漠,眼中半分温度都不带。
一旁的白疏桐上前几步:“少傅大人,周钦他、他只是一时失手,不是有意这样做的……”
——白疏桐也以为,是周钦想要为她出气,才將裴惊絮推下船去的。
只不过运气不好,被容諫雪发现了。
见白疏桐都这样想,周钦百口莫辩!
他眼神死死地盯著江晦身后的裴惊絮,眼中迸发出恨意与愤怒!
在无人注意到的地方,裴惊絮微微挑眉,眼中的挑衅与恶劣不加掩饰。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周钦呢?
“不是有意?”容諫雪声音凉薄,看著面前的白疏桐,“本官今日失手杀了周钦,也非有意。”
白疏桐微微拧眉,不敢再说什么。
周围的百姓看著跪在那里的国公府小少爷,昔日的混世魔王周小將军,皆是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长剑扔回剑鞘。
容諫雪声音冷肃:“在这里跪著,本官会通知国公侯爷亲自来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