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自然知晓发生了什么,他非但没拦著,反而揣著看热闹的心思,贱兮兮地溜达到了李崇义、李晦的住处。
推门进去,只见两位世子殿下正齜牙咧嘴地揉著身上痛处。
赵子义装模作样地打量一番,嘖声道:
“嘖,这无袖,下手也太没个轻重了。切磋武艺嘛,怎能如此?”
“就是就是!”
李晦仿佛找到了青天大老爷,连忙诉苦,“子义,你可得好好管管他!太不像话了!”
“子义你看,”李崇义也指著自己胳膊,“这淤青!你得罚他,至少二十军棍!”
两人以为赵子义是来主持公道的,顿时大倒苦水。
然而……
“我是说,”赵子义话锋一转,满脸痛心疾首,“这既然是切磋武艺,那就该全力以赴,以示尊重啊!
怎么脸上连点伤都没有?
下手这么轻,分明是瞧不起两位大舅哥嘛!
这態度有问题!回头我定要好好说他!”
他拍拍胸脯,保证道:“你们放心,下次再『切磋,我监督著,保证让无袖拿出十二分本事,绝不留手!
你们看我,揍承乾、李恪、李泰他们的时候,哪次不是拳拳到肉、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李崇义、李晦:“……”
这货自己就是个揍皇子的主!
刚才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会以为这货是来打抱不平的?
得,这顿打看来是白挨了,冤屈是没处申了。
---
当夜,长安,甘露殿。
李孝恭风尘僕僕赶回,即刻求见李二,將蓝田一日见闻,尤其是足球赛的盛况,详细稟报。
他先讲了赵子义那番激励人心的讲话,让李二再次感受到赵子义十数年的不易。
但听著听著,李二的眉头微微蹙起。
蓝田培养出的少年,文武两道,实力已非常可观。
文的方面,柳家兄弟、赵小海、孙剩这些已入朝为官的,皆是实干之才,能力与效率俱是上上之选,用起来极为顺手。
武的方面更不用说,个人勇武、统兵之能皆属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