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分散各地的死神军各部均已奉命撤回。
施文龙前来復命,脸上带著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郎君,您让我顺道找的那孩子……寻著了。”
“哦?人在何处?”赵子义抬眼。
“郎君啊!那娃娃才两岁,两岁啊!
我怎么把人带回来?难不成偷回来么?”
施文龙摊手。
赵子义:。。。。。。
施文龙此番前往太原,除威慑王氏外,还领了赵子义交代的一桩私事:
寻一个名叫狄仁杰的孩童。
赵子义只知他是狄知逊之子,居於太原,却不知其具体年岁。
谁知,竟还是个满地蹣跚的奶娃娃。
这……確实不便强行带回。
“郎君若非要不可,我也能安排人手,去偷回来。”施文龙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不必……不必,日后再说吧。”赵子义摆摆手,此事只得暂且按下。
时近十一月,赵子义打点行装,返回蓝田庄园。再度踏足长安,已是贞观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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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七年,元日大朝会。
朝中一桩大事落定:魏徵迁侍中,正式拜相,並进封郑国公。
而其升迁的核心缘由之一,竟是因他力諫反对陛下赴泰山封禪?
这尼玛,赵子义也是无语了,这理由?
而在他看来,封禪只要操作的好,那绝对是能够拉动大唐经济一的一次出行啊!
不过,李二如今的功绩虽足以封禪,但相较於其辉煌的后续,此时確稍早了些。
此事还可再议。
况且,后世某位君王將此盛典的格调无限拉低,亦让赵子义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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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上元节宫宴。
丝竹盈耳,灯火粲然。
宴席排布毫无意外——程咬金与尉迟恭一左一右,將赵子义牢牢夹在中间,轮番劝酒。
酒过数巡,气氛愈加热络。
不知由谁起头,满座目光再次聚焦於赵子义身上,哄闹著要他再赋新诗。
赵子义心中叫苦:这怎成了上元节固定节目了?
年年如此,老子肚子里的存货快见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