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续。”
“没了。”
“就这?”
“对啊,就这些。”党仁弘抬起头,看著赵子义,目光里带著几分“这还不够吗”的意思。
“那这也不是死罪啊。”
“哼!”党仁弘冷笑了一声,“这自然不是死罪。
但罗列罪名他们最擅长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们能把鸡蛋里挑出骨头来,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我老党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想我死的人也不少。
以前有陛下护著,他们不敢动。现在我自己把刀递到他们手里,他们还能不砍?”
赵子义皱了皱眉,觉得哪里不对。
举报党仁弘的可是马周啊!
马周那个人,刚正不阿,清正廉洁,是出了名的直臣。
他肯定不会诬赖党仁弘,那就说明党仁弘肯定是犯了死罪。
赵子义在脑子里飞快地回忆了一下,马周弹劾党仁弘是在哪一年?
具体记不清了。难道现在的党仁弘,还没干那些混帐事?
他想了想,决定再试探一下。
“老党,想让我帮你,你就说实话。不然我也没有办法。”
“定国公,你话都说到这里了。我哪还能不跟你说实话!”
他的声音大了几分,“我老党也没啥特殊喜好,其实就想留点钱给后人罢了。我两个儿子都没了,就剩下几个庶出的。我不给他们留点东西,他们怎么活?”
赵子义想了想。史书上说党仁弘除了贪污,卖官之外,还有鱼肉乡里,纵容手下杀人越货啊,这才有了死罪。
但这些事情,赵子义想查那就肯定能够查到。
所以,现在的党仁弘还没干那些糊涂事?
不管怎样,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他点了点头。
“行。就这两件事,好办。你现在有多少钱?”
党仁弘想了想,算了一下:“嗯……估计二十多万贯钱。”
赵子义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
“嗯……你回长安,把所有的钱財都拉回去,然后你直接跟陛下说,这些都是你贪的。
你不贪,別人也会贪。所以乾脆自己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