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很快的闷响着,敲门的力道不轻,陶溪觉得自己的房门都快被人砸穿了,她皱眉走过去。
这酒店有门铃,也可以轻轻敲。
谁这么没素质敲这么狠——!
那敲门声急促,陶溪也只能快步走过去:“谁呀。”
门外没有人声回答,只有沉默。
这熟悉的感觉。
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陶溪站在门内,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思考了好一会儿后才伸手摁下门把手。
她打开门,同时唤着:“宋…”
后面那两个字根本没有机会说出来,陶溪整个人都撞入了他的怀抱,他不由分说地,就这样把她抱紧。
忽然之间,大脑轰鸣。
她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融入呼吸里的,只有他身上的味道,墨点这款香水在她身上和在他身上好像是不同的。
每个人习惯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不同,和香水混合起来的香气也不同。
他半晌没松开手。
几乎都快要把头埋入她的颈间。
“宋斯砚。”陶溪感觉自己的胸腔被压着,但她尽量冷静,“松手。”
他没有照做。
像是失去了理智。
她想伸手去推,却发现宋斯砚真的把她抱得很紧,紧到她有些难以呼吸。
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都贴在一起。
她甚至无法隐藏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的事实。
理智可以来控制表象,但心跳加速的生理反应无法被改变。
心跳节拍不受控制的时候,她听到宋斯砚那带着不甘和几分微妙委屈的服软语气。
“我也很想让自己更有出息一些。”
他紧跟着,叹息间叫她的名字。
“陶溪。”
“你一直都比我绝情。”
她的手僵住,有些无力地往下耷了一下,也没有再要他松开自己,而是听着他一字一句地述说着。
“但你怎么能,一点都不想我。”
陶溪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也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太突然了。
他总是做这么突然的事。
她很想推开他,但身体动不了,就这样被他抱着,听着他带着些埋怨意味的话。
“你根本不关心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一句话都没问。
“戒指也是你不要的,你是不是故意叫我去换新的。”
陶溪直接懵了,完全没想到这些,她轻声说:“你先松开我,可以吗…”
一直这样也根本没办法聊下去啊。
宋斯砚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终于缓缓抱着她的手,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