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的目光在身上突然发出声音的秦难安和笑吟吟地说出这种重要信息的魔法师身上转,最终还是捂住了自己疼痛的头。
“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秦难安冷脸:
……
“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秦难安冷脸:
“你费这么大劲把我们搞到这里到底想干嘛?”
她无视了一旁玛瑙惊讶又愤怒的目光,直接看向休博利特利安。
对方长身玉立:
“你就这么肯定是我把你们引到这里的?这难道不是你们自己要来的吗?”
说着,她转头,对着玛瑙:
“你,想用体内留着的定位魔法吸引黄金的教徒来到这里。你们的神明从来没有给你们指示,所以你们只能出此下策。”
说完,也不顾玛瑙脸上是什么神色,就转向秦难安:
“你,想要参见神明,证明信仰,重新迎回自己的魔力。”
“啊?”
秦难安一脸不解。
她现在是这么个设定吗?这人就这么喜欢按照设定行事?
休博利特利安现如今那张成熟的女性脸庞上勾满了意义不明的笑容:
“怎么了?当年你第一次来到教习所的时候,那上面的魔法师们,不就是这么对你说的吗?
即使在小镇的几年改变了你的主意,现在你仍旧有不得不去觐见神明的理由。”
她微微侧身,露出身后深不见底的天坑。
秦难安嘲讽出声:
“我哪有……”
语未成半,她就如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转头。
身后的时止和林飞然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糟糕神色,林飞然更是直接将眼睛闭了起来,大难临头似地点了点头。
秦难安机械地将脖子扭回去,不再言语,只用眼睛看着她。
突然,一根荆棘从休博利特利安的身侧冒出来,一瞬间贯穿了她的腹部。
女魔法师向下看去,只见鲜红的血液涌出来,漫染她的白袍。
玛瑙一手打着魔法阵,一手护住乙甲,神情虽不屑,眼睛中却是如临大敌的警惕。
“我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被别人拽着走。”
聪明如玛瑙,早在她们的对话中就隐隐猜到了其中的猫腻。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们或许都被这群魔法师给蒙骗了。
所谓的“黄金”,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毕竟说到底,她们的神明从未给过她们任何直接的指示,所有的方针都是通过间接得知的。
一想到这里,玛瑙眉间的褶皱更深。
她给乙甲传了个眼色,乙甲心领神会。
在自己受伤以后,面前的白袍魔法师第一反应不是反击,也不是疗伤,而是好奇地戳了戳从自己腹部延伸出来的漆黑荆棘,然后抬头向着高塔们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