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莽村这次新选的村主任会是谁呀?”一个磕瓜子的大妈问道。
“这还用说?”
旁边抽旱菸的大爷接话。
“肯定是播音室的老崔呀。”
“老崔在村委会干了这么多年广播员。”
“村委会那套流程他清楚。”
“老村长没了,除了老崔还能有谁挑起这担子?”
“哎哟,那可不好说哦。”
另一个大妈神秘兮兮凑过来。
“我听说了。”
“李有田那个刚放出来的儿子,李宏伟,他也去报名选村长了。”
“啥?李宏伟?”
大爷瞪大眼睛,像听到什么笑话。
“就他那个不学无术的样子?”
“扁担倒在地上都不知道是个一字。”
“大字不识一箩筐,他选个屁的村长!”
人群爆发出一阵嘲笑声。
“哈哈哈哈!”
“就是,让他当村长,那我们村不就完蛋了吗!”
“哎哟喂,你们几个老东西小声点,不好乱说呀。”
一个胆小的老太太赶紧朝四周张望。
“要是一会儿这话被他听见,你们就惨了。”
老太太压低声音。
“到时候他带人挨家挨户威胁我们,逼著我们投票可怎么办?”
“投个屁!”
脾气暴躁的大爷把菸斗往鞋底敲了敲。
“老子就不投他!”
“他爹李有田当村长的时候,天天吸血捞油水。”
“他爹死了,他还想接著捞,凭什么!”
一提到李宏伟一家。
广场上这些被压榨多年的村民,个个义愤填膺,越骂越激动。
黄芳草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旁。
她没参与討论,只是默默磕瓜子,竖起耳朵听大家抱怨。
话音刚落。
就听到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