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问道。
穆羽整个人颤抖起来,熟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秦贵。
温迹眼神很平静,将穆羽拉到了身后,直视着秦贵。
秦贵先是狠狠扇了一巴掌之前门口的那个侍卫。
随后他又无故大笑起来,露出鄙夷的眼神,阴狠地注视着温迹身后的穆羽:“早上的消息你能听见,我听不见吗?好女子?你一个贱奴戏子,听着这话不害臊吗?”
“把他们抓起来,杀了。”
一群侍卫一窝蜂地涌进屋内。
秦贵此人,睚眦必报,暴虐无常。
穆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在这时却有好几名身形健壮,素质极佳的大汉从身后走来,直接将几名侍卫打倒在地。
是常年待在地下市场的专业打手!
这群打手对州府也早有不满,下起手来尤为狠厉。
更何况有这位监察御史大人做担保,他们下手也更“稳重”了些。
温迹早有预料,但是他不看形势,也不先自保,而是忽然转身,拿着一堆账簿不知在做着什么。
穆羽被大汉保护着。
秦贵见形势不妙,在几名大汉都要向自己扑来时,连忙拔刀,砍伤了好几人,然后直冲冲走向温迹。
他先是愤怒地举刀劈向温迹,这一刀因为怒气偏了,只砍伤了半只手掌。
温迹今日特地穿了监察御史特有的官服,蓝色的官服袖上洇出了鲜血。
血的颜色,红到发黑。
随后秦贵挟持了温迹:“不许动!都不许动!”
“你们敢再动,我就杀了他!”
秦贵整个人几近疯魔,眼神狠利地在温迹身上寻找起来。
秦贵将刀直接贴向温迹的脖子,他目眦欲裂:“账簿呢?我问你账薄呢!说!你快说,你把它藏到了哪里?你快说!”
“烧了。”温迹平静回答。
“你以为我信吗?那灰呢,你倒是把灰给我现出来!你个毛头小子,动土动到太岁头上了!你…”
温迹却笑了,不紧不慢地从袖里掏出一张符纸。
秦贵有些茫然,但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
“你要灰?在这里。”恰巧此时被划伤的手掌流着的血流向符纸,随后符纸冒出金光,忽然燃烧起来,迸发出闪耀的光芒。
整团火焰就这么直直烧向了秦贵,灼烧的疼痛感令他动弹不得。
有些被打倒的侍卫隐隐想要起来,原本看呆了的几名大汉想出手收拾他们。
温迹冷淡地扫了那几名侍卫一眼,将腰间的巡检牌示出:“戴罪立功还是将错就错?你们自己选。”
几名侍卫怔然了片刻,见秦贵已经被大火环绕,形势不对,连忙跪倒在地,为首的侍卫大喊。
“愿为大人效劳!”
店家早在一旁吓得哭了出来,温迹没时间搭理他,便安排了几名大汉去“安慰安慰”。
那火焰在温迹的调令下奇迹地停了下来,秦贵躺在地上,受伤时间不久,但他已经动弹不得了。
原本计划是一定会碰见秦贵,走向也和现在差不多,最后要从他身上取走钥匙。
但是穆羽,却将钥匙偷了过来,这使得账簿更快更安全地送到了皇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