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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还不是那傻子自己插科打诨过去的…再说了，其实，也并非没有道谢。

只是并非口头上的道谢罢了。

顾涯出了病房，神情就淡了许多，他掏出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说些什么，神色有些凝重，手指飞快地打着字，渐渐地，神色愈发难看。

这是一家很有名的公立医院，此时是周末，少有人过来。

住在病房里面出来散步的人，偶然看见路过的他，或许，先是惊叹于他深邃俊朗的面庞，然后，又是对他的表情感到疑惑与恐惧。

顾涯平日里就不是个老实的家伙，他知道自己长得不错的，个头又高，偶尔上了点心思，也会很精心地打扮自己。

他的目的很明确，无论何时何地要惊艳众人，取悦自己。

但是显然最近他换了副模样，什么出行简便穿什么，不再精心考虑这些闲杂的事宜。

这些变化令乔东东感到惊讶，也令他感到疑惑。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都变了。

顾涯给乔东东发去了消息。

【把镜子爆掉的男神】：。

【冬日之桥】：？

【把镜子爆掉的男神】：现在，立刻，把我的车开过来，我要回天涯堂。

【冬日之桥】：？？？负心汉，在外面浪够了，终于想起来要回家了是吗？你以为我会迫于你的压力，然后答应你吗？不不不，那你完全错了，我此刻正在享用我的午膳，如果顾哥你打扰了我，那……

【把镜子爆掉的男神】：？

【把镜子爆掉的男神】：要不要选一个死法？和东大院一起被炸平？

【把镜子爆掉的男神】：我数到三，一…

【冬日之桥】：【滑跪陪笑】“唉，好勒哥，您老就等着吧，我现在马上过去！”

顾涯这才放下手机，走到医院门口，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等着赶过来的乔东东。

他没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神情有些漠然，从前胸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走到角落的地方里，点起了火。

他刚想把打火机放回前胸口袋，却意外摸到了一张纸条。

上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多谢”二字。

“哈…”顾涯忽地笑了。

“昨天就醒了。”

乔东东哼着歌，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看见顾涯，不免一惊。

“哥，你怎么还抽烟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会？”

顾涯顺手把烟头踩灭，拉开车门：“滚犊子一边去啊，你哥三岁就会了。”

“其实静静看着你装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了，虽然顾哥，你最近一点打扮欲都没有，我都快看吐你了，希望街上的那群美丽善良的小姑娘们擦亮眼睛，别栽在了你这样的人身上。”

“其实该悲哀的是没有小姑娘关注的人。”

“……”

“？”

真的不建议在乔东东小朋友面前说一些很伤人的话，尤其是在他开车的时候，很危险的！他会在脑子里把满清十大酷刑安排上的，现在顾涯在他幻想里已成血雾。

顾涯拿出手机，又在那里点着屏幕，神情依旧凝重。

乔东东见他神色不佳，也并没有继续插科打诨说笑话，老老实实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