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震海猛地站起身。
他没看地上的伤者。
转头,盯住屏风后的阴影。
“这就是你们说的‘弃子’?”
阴影晃动。
一个身披黑袍的男人走出来。
男人手里捏着一卷暗黄纸张。
“情报有误。叶南天瞒了所有人。他把那孩子丢进孤儿院,不是为了保护,是为了‘养蛊’。”
黑袍人语气冰冷。
“这二十年,叶天在孤儿院接触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扫地的老头是通缉榜第一。食堂大妈是失踪已久的毒后。就连孤儿院院长,都是当年的杀神。”
苏震海瞳孔缩紧。
他感到脊背发凉。
如果这是真的。
那叶家布的这局棋,跨越了整整二十年。
“明天年会,他要杀我。”
苏震海咬牙。
“他亲口说的。”
黑袍人轻笑,声音像锯齿摩擦。
“苏家经营这么多年,难道没留后手?那件东西,该拿出来了。”
苏震海眼角抽搐。
那是苏家的根基。
也是京都所有豪门窥伺的秘密。
“为了一个野种,动用‘圣骸’?”
“他不是野种。”
黑袍人指着窗外。
“他是推土机。不毁掉他,苏家明天之后,将不复存在。”
……
与此同时。
公寓内。
叶天坐在沙发上。
他手里摆弄着一只普通的打火机。
苏沐雪端来一杯热水。
她手还在抖。
“喝点水。”
叶天接过,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背。
苏沐雪触电般缩回。
“你到底是谁?”
她问。
声音带着哭腔。